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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谈了几句,交过底后,祁让便提了告辞,四个人倒也没多做挽留,只都加了微信,又定了明后两日的局。
待祁让出了包间后,房间里又从热闹恢复了冷清,韩年看着林觉问道,
"林
少觉得如何?"
林觉按了手里的烟,
"金鳞落了浅滩,不要轻易得罪。"
韩年难得听他这么高的评价,哀嚎道,
"林少这话说的太迟了吧。"
林觉笑了笑,没再多说。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林觉也显然没有一口气听他说完,非把他压到地底再扶起来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愿意长久的认真合作。
只除了一开始的侮辱
祁让站在电梯里神色不明,心底有些哂笑,前几世一直处于高位,这种感觉太久远让他竟然也起了些戾气,大概是被惯坏了?
果真是只有离了不公平才能知道何为公平。
一楼舞池男男女女的玩乐声透过门隐隐传来,祁让神色淡漠的走到大门前,等着侍者将车开上来。
汀海堂不像私人会所,位置就处在寸土寸金的s市中心,隔着一条街,还逗留着许多在大冷天里依旧穿的单薄的男女,看起来光鲜亮丽,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这边飘着,似乎盼望有一辆车能停在自己面前,从此香车宝马,一步登天。
平等与自尊在这种地方,总是被出卖的彻底。
祁让转过眼神,冷淡的神色在看到一个人时变了变。
街对面,齐湛正穿着昨日祁让亲手挑的一件短款羽绒服站在路灯下,也不知站了多久,一米八几的个子正努力的把自己缩在小小的衣服里,神色有些茫然,——在一片五光十色中显得格格不入。
祁让心里一酸,推开门,大步走了过去,齐湛看着眼前的人明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祁让张了张嘴,
"你"
"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刚才在包间里生出的那点烦躁,瞬间消失殆尽,祁让眼底荡起点点笑意,伸手捂住了眼前人已经冻的通红的耳朵,
"站了多久了?"
"唔也没有多久。"
司机已经将车开了上来,在对面按了按喇叭。
祁让松开手,神色轻松,
"走吧,大傻子"
齐湛立刻一副不满的神色,祁让挑了挑眉,没有看到自己转身后,身
后人眼底快要盛不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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