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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晨星拉着他现在前方，轻声道：“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为什么？”霍林野看着她。
城堡外的灯光有些纷乱，阮晨星侧过头，眼睛里像是映着星星，语调戏谑：“因为现在的我要做女王呀。”
霍林野顿了顿。
阮晨星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不过，我还是同意刚才那些人说的话。大概，很多女孩子都想过要当公主吧。”
“其实我没有例外，小时候总觉得自己也可以等到那个拯救自己的王子，可现实并不是童话故事。”
尾音散落在微凉的风中，连带着她不屑自嘲的轻哼声。
现实的生活不仅不是童话故事，还比想象中的还要残酷与难熬。
这个道理她从在贫民窟第一次跟人动手打架的时候就明白了。
“与其等待别人的拯救，不如自己保护自己，给自己想要的。”阮晨星说完这句话，转身落座。
眼神悠远，不知落在了何处。
霍林野坐在她的身侧，眸光微暗，心头是细细疼痛与无法言说的酸涩。
她确实做到了自己所说的。
可这一切，又是经历了多少，如今才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霍林野多想自己能够早点遇见她，替她挡下那些不必要承受的风雨与挫折，将她放在手心里小心呵护。
她那么好，她值得被人保护与珍惜。
人群陆陆续续到达，身上都是各色装扮。有些穿着常服，有些穿着大裙子就来了。
唯一相同的，是那些女孩子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座位是长形的沙发，不少人都依偎在一起，等待着烟火秀的开始。
阮晨星被耳边忽然炸开的声响唤回神，目光落在天边绽放的第一朵烟花上。
烟花接连飞上深邃的夜空，给原本漆黑平静的夜色之中染上漂亮的色彩。
耳边糅杂着各种声响，喧哗又热闹。
搭在膝盖上的手背覆上一层温热，她侧过头，看见身旁的男人正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看。
“霍先生看我做什么？”阮晨星失笑道：“这里的烟花确实挺好看的，我……”
这时候空中的烟花有片刻的停息，四周跟着安静下来，霍林野与她靠得很近，轻声截断了她后面的话：“夫人比烟花好看。”
“我跟烟花一样吗？”阮晨星歪着头看他。
“不一样。”霍林野将她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柔声道：“烟花转瞬即逝，可夫人不同。”
“我想把夫人一直留在我身边。”
中场休息过后的烟花多了更多复杂的样式，绚烂的烟花在天边绽开又倾泻，流光溢彩的美丽引得周围的人阵阵惊呼。
而身侧的男人却没有将目光放在这绚烂的烟花上，只是微微侧过脸，将头靠在阮晨星的颈侧。
她的脖颈纤细漂亮，发丝被风扬起。
“夫人。”
“嗯？”
“你可以做我的女王，也可以做我的公主。”略带喘息的声线低沉醇厚，在耳间缭绕，格外真诚恳切：“夫人想要的东西，我都愿意给。”
蓦然炸开的烟花将阮晨星的侧脸照亮，也将眼底那抹诧异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