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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没看出来过？
“我下界之后和清州接触不多。”降铘淡淡道：“他不知道要用盛世做些什么，注意力一直在盛世身上，见到你没看出很正常。”
重曦还是觉得很扯。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降铘看着重曦：“托你那一鞭子的福，戴不了面具，清州找我时，所见便是我的脸。”
“现在见你，他要是不傻，定会发现。”
清州自是不傻的。
但是吧……
“无所谓。”重曦看着降铘：“我和他的梁子早结下了，他必须死。”
降铘：“因为盛世？”
重曦：“不光是因为这个。”
“还有什么？”降铘问了一句。
重曦看着降铘：“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降铘：“我先问你。”
重曦：“我可以不回答。”
降铘：“……”
降铘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妥协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重曦直接拿出了画着太阳纹印的纸，问降铘：“你身上有没有这样的纹印？”
降铘对那纹印并不陌生。
清州带着的人身上有，他偶然见到过。
“没有。”降铘淡声道：“清州身边那些人有。”
“我没问题了。”重曦将图收起。
要是降铘也有……她现在直接做掉他。
降铘皱眉：“这纹印有什么问题？”
重曦勾唇一笑：“当然有问题。”
“身上有这纹印的，不管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是我要杀的存在。”
清州，盛世，重曦，纹印，清州背后的存在……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降铘想到了舅舅曾经说过的话。
“阿铘，在小铖这件事上，我们没有决定权。”
“小铖和魔族在一起，是注定的。”
这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局中人不是知情人。
旁观者也不是。
降铘收起思绪，看着重曦：“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重曦：“刚才已经告诉你了。”
降铘沉默。
别的原因就是纹印？
“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重曦道：“三伯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继续和我动手？”
降铘闻言，正要说话，重曦的声音快一步响起：“还是别了吧，你实在不是我对手。”
降铘：“……”
很气，但没办法反驳。
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他了……
降铘目光如炬看向重曦：“你是怎么回事？”
重曦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降铘：“别和我装傻！”
“你出生时九星图都没示警，后来是怎么回事？”
重曦；“那是神域的预言，我又不是神殿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降铘冷冷看着，摆明了不信。
重曦：“你要是问我为什么这么厉害，这个我可以告诉你。”
“因为死亡禁咒。”重曦道：“长云做了大哥的师父，长林却做了云景夜的师父，三伯父，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死亡禁咒是怎么回事吧？”
想说的话被人先一步说出来，降铘更气了。
当真可恶！
比祁夜蕴还要可恶！
“的确不知。”降铘深呼吸一口气，克制着怒意说道：“死亡禁咒记载不多，更别提你们的死亡禁咒还不一样。”
他知晓死亡禁咒后查了许久，所知仍有限。
“这倒是。”重曦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