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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理解你的想法,你这一路上做的事,哪次不是留下一地混乱?】
【不一样,我虽故意挑起贵族与氓庶的矛盾,制造纷乱,但那矛盾是本就存在的。生存与繁衍是生物的第一本能,没有生物会喜欢全年都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生活,频繁的生孩子,生下的孩子不是卖掉就是吃掉,哪怕这种生活已经过了千百年,氓庶都已经进化得麻木了感情,但麻木并不等于没了感觉。我做的不过是将一切遮羞的美好给揭开,让氓庶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耕作,打上来的粮食都去了哪,为何无法养活自己的后代。贵族哪怕不习武,超过在不被杀掉的前提下,能活到六七十岁,而氓庶,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一个超过三十岁的氓庶。我指的是无姓的氓庶,不是百姓。】常仪很是感慨。【我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奇怪过,为何阿母比阿父年长近十岁,阿母看着却比阿父更年轻。我以为是阿母是武者的关系,后来才知道,是阿父老得太快。】
【武者老得的确比普通人慢。】
【一个无姓的普通人,二十岁的年纪,脸看上去多少岁你可曾留意?】
【大部分四五十岁吧,若是生活在风调雨顺的富足之地,会好一些。】
【那身体呢?】
【三十岁左右唔,按着阿婧的逻辑,贵族和氓庶完全可以划分为两个物种了。贵族哪怕不是武者,三十几岁也能看着跟二十几岁似的年轻,身体状况就更别提了。】
【是啊,简直就是两个物种。】常仪神情默然的在脑子里说。
【可我还不是懂你在悲伤难受什么,别否认,我能感觉出来。】
常仪拧眉。【不是说你不能读我心里的想法?】
【你心里的情感太强烈了,强烈得都满溢了,而我存在于你的脑子里,便是不想感觉也没办法。话说,你究竟在悲伤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很久的往事,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遍地饿殍,我差一点就成了一盆肉汤。】常仪答道。【有些时候我都不知自己当年没被做成肉汤是幸运还是不幸。】
【活着就是幸。】
常仪咧嘴笑了笑。【那就是幸,只是,我的幸好像是人族的大不幸。】
被她活埋的人族根本数不清,以后还会有更多。
【百因必有果。】
常仪笑。【若百因必有果,为何人族世世代代食两脚羊,却始终未曾有报应?我差点被做成肉汤,我的外祖父母食了三个儿女,最终为我的阿母所食,更往上,我相信这样的事并非头一次。】
【你没被做成肉汤算不算?】
【算。】常仪无语道。
【你这方向不是回住处的路。】
【我想到办法了。】常仪回道。【釜中食这种经历,能少几个孩子经历还是少几个。】
青阳邑做为国都,自然汇聚了兖南之地大部分的珍宝,城破之后奴隶军抄了所有贵族府邸,收获的珍宝逾百车。
价值连城的珍宝只对贵族有意义,氓庶拿着是招祸,奴隶拿了跟泥土石头没什么两样。
也因着不够重视,价值连城的珍宝被胡乱堆放在仓库里,没扔还是考虑到以后可能用得着。
虽然对奴隶没有用,但那些贵族有的是愿意用粮食来换的。
常仪想翻找几件去趟濁山国。
宁州为九州之粮仓,而濁山国为宁州粮仓之一。
【你要怎么解释你能一日往返濁山国与青阳?】
【到时候再编。】
【很灵活很实际,但你有那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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