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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继续凶，只能选择把锅甩。
沈玉书似笑非笑地看向少女，只见她心虚地又往被窝里缩了两分。
心下了然。
“倒是我失礼了。”
男子言语中透着诚恳的歉意，这一下，宋尽欢不仅心虚的厉害，浑身都烧得慌。
深受内心的谴责。
她怎么这么坏！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少女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掩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
满满的羞愧。
沈玉书心中微叹，少女的脸皮子还是薄了点，姜家未免把人养的太过正直了些。
“快睡。”
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宋尽欢唰地一下闭上了眼睛，马上就睡！
马车内很快陷入平静，少女入睡速度也快，几乎是闭眼没多久，呼吸便变得平缓。
书页翻动的声音盖过了呼吸声。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顿。
男子瞥了眼睡过去的人，心下一松。
医书被合上。
紧跟着也闭上了眼睛。
打个坐，修养身息。
街市上，传来三两声吆喝。
马蹄嘎达嘎达，最终止于仁济医馆前。
掌柜的探头一看，浑身一个抖擞。
这车夫面熟的很！
是东家的马车！
“快，东家来了。”
掌柜的往内堂的方向喊了一声，正在碾药粉的小童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儿，赶忙到后院喊人。
后院共有三人，各自忙碌着。
听到东家来了的消息，也连忙停下，特意整理了一番衣冠，才走到前堂。
宋尽欢被叫醒，迷迷蒙蒙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含糊道：“到了？”
“嗯。”
宋尽欢用力揉了揉脸颊，神色才清明一些。
她拿起放在脚那边的外衣，下意识看向沈玉书。
对方早已背对着她。
宋尽欢脸颊发烫，之前的羞愧再次袭上心头。
她快速将衣物穿戴整齐，顺手理了一下发。
沈玉书身后传来一声‘好了’，才掀开车帘。
二人陆续从车上下来。
医馆面前，已经站着六个人。
掌柜的率先迎上前，有些激动道：“沈大夫，许久不见，大家伙儿都甚是想念。”
沈玉书抬手一挡，“不必寒暄。”
掌柜的会意，难掩激动地朝医馆摆了个请的姿势。
身后的人纷纷自动让路。
沈玉书的冷淡丝毫没有浇灭他们的热情，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沈大夫向来如此，是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沈玉书抬脚往里走，宋尽欢紧跟而上。
掌柜的看到这张面生的脸，心中疑惑。
这难道是沈大夫新收的小童？
诶？不对不对！
此走路的姿势以及身段，是个女子啊！
一时之间，八卦之魂在掌柜的内心深处熊熊燃起。
说起来，沈大夫年纪也不小了，好像一直没有家室。
掌柜的思索间，跟了上去，将人请为上座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本册子，放到沈玉书的跟前。
其余的人知道沈玉书的规矩，见了一面后，就纷纷散去，忙碌起来。
先前碾药粉的小童忙着去倒水。
厨娘知道了沈大夫的到来，连让人去街市上买些新鲜的食材，准备做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