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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走了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我昨晚就跟他们说了今天进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屋他们也看了架子也搭了弄了，其它的就等着慢慢长了。”
“首饰带了没，”商秋低低的问到。
杨二郎拍拍怀里鼓堆堆的东西龇牙笑，“放心人家看不出来。”
带的皮灯也没点亮，厚厚的积雪就能亮路，冷嗖嗖的风吹的人脸蛋生疼。
“继业，我们有孩子了就消了你的猎户籍吧！”
“消了我就不能进山打猎了，”杨二郎抬头看商秋。
“不让你打猎了，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像你爹这样的然后送孩子出山念书，如果你不想办法消猎户籍孩子就上不了学堂。”
听见孩子杨二郎心头一热，“怎么消？需要多少钱？”
“有钱了买田地，不行就买农庄子，再找芙蕖二夫人打点一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要是遇见了我们就问问。”
“那村里……”
“我会让她保密的，你我不说村里组织打猎你该去就去，是消户籍又不是消本事，我们得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我听你的，”杨二郎伸手握住商秋的手。
雪天路滑，两人徒步走了六个时辰才到府城，城里依然是人来人往的，不少人穿的破衣烂衫的拎点东西摆在地上，都冷的缩着脖子想卖点渡日子的钱。
直接去了他们熟悉的坊子，拿出包袱把东西给掌柜子看。
“哪里的东西？”掌柜子照例问了一句。
“几个月前给游花神的贵家公子爷专做的，花神游完还有一包没卖完，我爹又舍不得溶了，明天要交税就来卖了，”杨二郎脸上都是落寞。
掌柜子拿出首饰挨个看了，都有錾新的花字，又看首饰都是全新的，知道说的不是假话。
每一年游花神打的首饰都不一样，字体也不一样，这首诗的花字一看就是今年的字，他那一段时间收了不少回来。
拿出小秤把包袱放上去，“三十二两，”掌柜子没什么表情的报价。
“不对呀！我公公明明说的不是这个价的，我们不卖了，”商秋一把扯过包袱放在怀里。
杨二郎转不过弯的看着商秋，见她这么笃定眼里也多了戒备。
那掌柜子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随即闪过羞恼，打开门做生意不能有钱财纠纷，这短斤缺两的名声出去了，以后谁还敢来卖东西给他？
咬牙切齿的说到，“最多给你三十八两，你这是今年的花神款式明年就过时了，我收回来还要重新炸花样，有二两的折旧费，不仅我们这里，这府城所有的坊子都是这样的。”
商秋又把包袱递了上去，“给我们十两一张的银票，一会我们直接拿去官衙交税。”
掌柜子的手微不可见的停了一下，从厚厚的银票最下面拿了四张出来，给了三个一两的银子。
杨老二看了眼睛一深，明白这个掌柜子不老实，要不是商秋诈他两人一包首饰就白送了。
他接过钱低头说到，“一会去买两坛子酒带给师爷，你再去拿一份二夫人给的兔肉，我们就在谭师爷家门口汇合。”
“客官……给您换几块散碎的锭子，省的还被人剪的乱七八糟的，”掌柜子语气和蔼不已。
杨二郎掏出钱还了回去，眼里闪过冷笑，这样的黑铺子就应该倒闭了。
装好钱两人走出来老远，“阿秋你怎么知道他不老实？”
“我看他眼睛不老实，没有我们第一次来卖东西那个掌柜子清明，要是做熟的怎么会半天找不到花字？你还记的我们踩扁的簪花吗？你一说游花车的，人家马上就掂起来看花枝中心。”
“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我还以为他老实了，想说别人师爷名字吓吓他的，结果他还是不老实，以后不来这一家卖东西了。”
“我们去大钱庄兑银票，换钱庄里到处可以用的通兑票。”
“他这不可以用呀？”杨二郎心一慌害怕钱没了。
“他的可以用，我看他有不少不能用的，我们还是兑了保险一点。”
“行，”杨老二紧张的摸摸口袋。
跟着商秋大踏步的来到一个很气派的钱庄里，拿出四张兑票，里面的掌柜子接过票拿出印合了一下，确认无误才给拿了三十五两的银子。
“掌柜子，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脚商用的银票？”
“有的小娘子，我们这里的通行票走哪里都可以用的。”
商秋杨老二对看了一眼，“夫君要不换成这样的？爹年外出门还不知道几时能回来，这不比银子放在身上安全吗？”
“这话小娘子说的对，银票贴身缝着不显眼，”那掌柜子也极力推荐起来。
“那行，”杨二郎又把怀里几个锭子掏出来，掌柜子都给换成五两的银票了。
那掌柜子接了银块子看，特地把首饰坊的拿出来看了又看，还专门上秤秤重。
“怎么了掌柜子？”杨二郎看几块银子就之前留下的人家没看，独独对刚卖的看了又看的。
复秤没什么问题了，那掌柜子又用锥子缴了半天才停手。
“客官有所不知，这个银子的标记是我们重点看的对象，他们家的银子成色不足也不纯，坑了不少你们这样的人，你们有东西应该去花巷那边卖，那里都是诚信的银饰楼。”
“不足？”杨老二顿时愕然不已。
“那我这银子？”
“客官放心，你这几块都是没问题的，”说着拿出八张银票现坎上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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