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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孪生姐妹？”赵定昀问。
焦尸有着和时蕴一模一样的dna。
即便是同卵双胞胎，也不一定会拥有一样的dna。
除了这个答案，赵定昀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时蕴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答，“没有。”
“那你认得她？”
赵定昀首先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时蕴——与焦尸是否认识。
换句话来说，时蕴是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另一个和她——拥有一样dna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死了。
“算是认得。”时蕴回答得坦然，在赵定昀的预料之中，却也让他感到无比意外。
“是你杀了她？”
赵定昀的问题，愈发地咄咄逼人。
“不是，是她要杀我。”时蕴看向赵定昀。
其实她并不在意赵定昀是否相信她的话，更多的，只是为了兑现她和赵定昀的“交易”。
这是时蕴的骄傲。
她既然承诺过会告诉他真话，就不会再骗他。
时蕴直勾勾的眼神，让老赵莫名的有些恐惧。
像是，灵魂深处的晦暗、空洞，和绝望 老赵想遍了能想到的词，却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完全形容那种眼神的词来。
只觉得那双眼睛的眼神，不像是他所熟悉那个的时蕴。
之前，时蕴试图催眠他，他也因此直视过时蕴的眼睛。只是这一次 他却觉得，眼前的时蕴，和当时的时蕴——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赵定昀在心里问出这个疑惑。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时蕴，就只有一个时蕴，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时蕴不太一样。
不，不是不太一样 眼前的时蕴，似乎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时蕴，是十年前——裹着他的外套，跟着他，从荒郊野外一步步沿着郊外小路，走回市区的时蕴。
那不久前在大街上对他进行催眠，令他深陷痛苦回忆中的时蕴
又是怎么一回事。
时蕴从他眼底的情绪变化，看出了他的心思，故作惊讶地说了句，“哎呀！聪明的赵队长好像发现了时蕴的秘密呢。”
时蕴的秘密？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赵简直快疯了，随着他的不断深挖，时蕴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了。“你 到底是谁？你是时蕴，没错吧？”
他已经不能确认，眼前的时蕴到底是谁了，直觉告诉他，时蕴——不是时蕴。
如果不是时蕴，她又是谁呢？
“我叫，”时蕴凑近他耳边，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仰着头缓缓说出两个字，“时予。”
时予？时蕴、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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