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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栋急忙把笑声憋了回去，半晌之后才平静下来：“说吧，这次打赌的内容是什么？”
“如果你选华夏石油，就是我赢。”裴蔓菁指着桌上的两份方案，“赌注是我赢了，她就要跟我介绍的男人去约会。”
周蕊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你输了，下次开集团会议的时候，当众亲一下姜总。”
姜栋听完两人的话，额头冷汗就冒了出来。
女人认真起来，那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可惜的是，两个人都没有猜中。
姜栋故作深沉地长叹了一声，悠悠说道：“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巡视一下各个部门的工作。”
这句话换来的是两个人的杀人目光，意思很明显，女人间的事情，你少管。
姜栋连忙举手投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这场打赌你们打平手了。”
裴蔓菁错愕地看着姜栋，周蕊同样是一脸的不明白。
“不明白？这两家给的方案都没有通过。”
裴蔓菁问道：“为什么？”
“还有更好的合作对象？”周蕊同样不解。
姜栋两手一摊道：“没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但是有更优秀的合作方案。”
“这两家怎么解释，这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裴蔓菁担心道，“还是省里领导亲自带过来的，就怕……”
周蕊附和道：“你真的不认真考虑一下？这可是上面指定的事情。”
“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姜栋说。
见姜栋这样说了，裴蔓菁两人只好闭嘴。
姜栋做了决定的事情，那可不会轻易更改。
裴蔓菁问道：“那你准备跟谁合作？”
“华夏海油。”
豫省经管局。
李长生坐在办公室内呆若木鸡，秘书敲门几声都没有反应。
秘书推开门进来，就看见李长生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李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秘书看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就吓坏了。
李长生终于回过神来，对着秘书摇了摇头，表示他没事。
秘书将手上的文件放下之后，确认李长生没什么事情才退了出去。
李长生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愁苦地站起身来。
姜栋这次可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了，只能往上报了，希望这件事上面不会放在心上。
姜栋把裴蔓菁和周蕊送走之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纪天明，告诉他合作的事情没问题，前提是纪天明能搞定上面的人。
听到姜栋愿意合作，纪天明立马拍胸脯保证，绝对没有问题。
半个小时后，纪天明的电话就来了，说上面已经搞定了。
姜栋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地意外。
从这一点来看，纪天明为了这件事情，应该事先做了不少的准备。
否则的话，不会这么快给姜栋答复。
至于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姜栋并没有深究。
不管怎么样，只要合作能够尽快达成，那就行了。
有了结果之后，姜栋第二个电话就打给了李长生。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告诉李长生新时代集团选了华夏海油公司进行合作。
李长生本来想问一下，华夏海油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又是给出来什么合作的方案，让姜栋都不考虑另外两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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