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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开始挺高兴的，还摆显给莫长空看，直到对方眼里放光，才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
……
陆云真含泪承认。
轮回里，莫长空是真的收敛了，小心翼翼怕弄伤凡人身躯，如今毫无顾忌，放开了折腾，实在要命……
陆云真是禁欲派，他认为好的剑修要能绝对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绪，哪怕是经过现代熏陶，思想接受度高了很多，但骨子里的本能扭不过来，欲念很浅，就算偶尔想要，主动扑上去，也是循规蹈矩，点到即止。
莫长空是放纵派，大部分妖族都如此，他会和楚鹄交流这些事情怎样更舒服，完全没有廉耻心，胡绥是青丘狐，更是浪上天，没脸没皮，特别擅长出馊主意。陆云真偶尔听到几次他们的妖族夜谈会，对话题尺度震惊不已，赶紧离去，不敢继续听下去。
两人的差距，是一个人喜欢看清水和谐的绿网小说，摸摸小手，脖子以下全部和谐那种，另一个人喜欢翻不正规网站，看各种奇怪的重口味小说，还在里面发掘新的姿势和玩法，乐此不彼。
床上鸡飞狗跳，特别难调和。
莫长空心魔彻底封印后，锁妖链就派上了别的用途，不但能封妖气，也能封灵力，挺好使的。陆云真喜欢动来动去弄伤自己，想要又不想要的，特别不配合，最后被忍无可忍的道侣束缚起来，难以挣扎才肯听话。莫长空喜欢尝试在书上学习的新鲜套路，他的身体又极容易有感觉，很难控制情绪，动不动就流眼泪，稍微激烈点就受不了，经常被弄得失魂落魄，姿态狼狈，还有很没面子的情况。
道侣做这些事是合法的，总不能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对方死活吧？
陆云真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找出“公平”的解决方法，用尽所有高情商的说话模式，再加师尊的身份施压，总算和莫长空谈妥条件，每年十一个月按照他的胃口来，走每周三次左右，每次两小时以内的和谐线路。
他会定点洗完澡，乖乖地躺在床上，开盏暧昧的小夜灯，任君采撷。莫长空也不玩花式，就是很温柔地做最普通的姿势，点到即止，不折腾他。
最后一个月就是，他顺着莫长空的胃口，吃饱为止，随便对方为所欲为，不管玩什么羞耻的游戏都要配合，禁止逃跑和求饶。
这个约定立了天地誓言，确保两人都要说话算话。
莫长空很认真地执行了。
陆云真终于满意了，这种时不时吃两口美味，安逸惬意的日子过得喜滋滋，虽然能看出道侣总有点不满足的压抑，但是，他装瞎就看不见了。结果，到了最后一个月，莫长空情绪彻底反弹，强度和尺度更胜从前，他就傻眼了。
按照誓言，再艰难都不能求饶。
莫长空还会强迫他诚实回答问题。
“喜欢，有感觉。”
“哭是因为太舒服了，控制不了……”
“是我的身体不争气。”
“……”
事后，莫长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天晓得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夸他味道甜美，身段柔软，声音勾人什么的，若敢否认，就要当场复盘验证，还喜欢在这些事里面用特别邪恶和暧昧的口气叫“师尊”，再逼师尊在丢人的状况里，带着哀求和哭腔叫“长空”。
陆云真羞得想去死一死。
第二年，他算算时间差不多到了，开始耍无赖，想尽办法逃避，故意把工作积压到这个时候，到处寻亲访友，抓着阿绥或锦年嘘寒问暖，能混一天算一天。一个月里起码半个月不在家。
他成功混了两年，莫长空彻底回过味来，意识到师尊想赖账，又安静地忍耐了几年，顺着对方，私下偷偷在仙界挑了处合适的岛屿，制作出重重封印，打造出一座华丽的仙宫，宫殿里全按他口味布置，温泉，锁链，秋千，黄金鸟笼，地牢……玩什么的场景都有，就和魔窟似的，伺候的仆从都是傀儡妖兽。
最后，陆云真喜提每年一个月的小黑，屋待遇。期间孽徒还很贴心地给他请年假，断了通讯，拒绝所有外界联络，准备好各种恢复膏药，确保不会被看到难堪的姿态。
好友们也知道这两人有什么破事，横竖再闹腾也分不了，而且平时云真神君姿态都端得很好，莫长空随侍在侧，也是规规矩矩，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撒狗粮，就算不习惯这类感情的老派仙君，相处时也不会感到不适，觉得莫长空已改过自新，稳重靠谱，还孝顺给师尊一座华丽仙宫，羡慕嫉妒极了。
陆云真不能明说，只能疯狂暗示自己想加班，大家却很有教养地表示不去打扰两人的假期，还夸他有好道侣，好弟子，让他好好休息，好好玩，把工作都交给别人。至于床上那些事，万年前更凶残的都习惯了，都成了道侣还矫情什么？
他只能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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