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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小心卑微的算计只能是扎在她心里不可说的刺,她想让黎岸感觉到的只是如叶棠那般纯粹的情。
眼角的泪被温柔地吮去,她再次环紧了心上人的脖子,任由自己彻底沦陷在了这一帐温柔中。
次日,一向伺候黎岸梳洗的两个丫鬟紧张地候在门前面面相觑,不时地抬头看看日色,面露难色。
已经是辰时了,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平日黎岸起床的时辰,这两个丫鬟也知今日特殊,但午时前黎岸是要进宫谢恩的,两人还是纠结要不要进去喊一声才好。
“素沁,今日不用你二人进来服侍了,你二人先去准备早膳吧,记着要些温热的粥。”
屋内传出黎岸的声音,两人都是愣了一下,赶紧应了一声。平日黎岸也从不让她们近身服侍穿衣,只是梳头盥洗,但想来今日也该是有那新进门的夫人服侍侯爷了,两人心下了然,喏喏退出院门。
听得外面动静没了,黎岸才轻轻松了口气,揉着额角看了看这满室的凌乱脸上又是一烫,侧头看了眼仍是一脸恬静睡颜的女子一时又是痴了,这种如梦般的感觉太过美好,一向恪守的她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愿醒来了。
不舍地收回视线,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目光在瞟见那抹红色时又失了神,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醉的厉害了,恍惚中她记得那一瞬间夜曦和哭了,一向不恭的眼眸里也染上了她看不懂的悲戚,她不及去想那悲戚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看到她哭的时候很心疼。
她们已经成亲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与她一起面对的么?既然可以,她自是要努力让她的妻成为无忧无虑的人呐,她是最懂叶棠的人,也必然知道夜曦和的心底仍是与叶棠有一样的渴望,那便是简单,是安宁。
黎岸又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子,在心底默默刻下了决定,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服,又简单收拾好了房间,小心地出了房间见到没人才又松了口气,打了盆热水回到房间,却意外地看到夜曦和已经醒了。
女子慵懒地靠坐在床榻上,锦被拉在胸口处,脖颈上的点点红印如雪地红梅,直看得黎岸忍不住垂眸,可又被这从未见过的风情定住了视线。
叶棠在她的印象中如火活泼热情,而夜曦和则是被她擅自印上了狡黠诡谲的印记,而当这二者变作了一个人,却并未让最初被叶棠吸引的她觉得不适。年少时心性孤冷的她确是该被那样明媚的叶棠吸引,而今时今日的她,却是被眼前这个孤冷中透着一丝魅惑的女子下了不可解的蛊。昨日那一枕缠绕的青丝同时在她的心头缠上了密密剪不开的藤网,那张藤网生出枝蔓扎进血肉,生在了心上,她已然明白,这一生都不可再将那张网扯下,不然就是淋漓彻骨的痛意。
“天气还凉,先用热水擦下身子吧。”
夜曦和微眯着眼睛似是还未完全清醒,很乖巧地没有多的动作,任由黎岸红着脸小心却快速地替她擦了遍身子,又拿来了干净的亵衣。夜曦和勾了勾唇角,明知黎岸不敢看她,却还是假装不懂她的煎熬,伸开了胳膊示意她给自己穿上。
黎岸本是有些扭捏,但又着实担心早春的寒气伤了她,屏住气息麻利地替她穿上了亵衣,这才轻轻松了口气,额上已经浸出了薄汗,心如擂鼓。
夜曦和觉得好笑,但也确实觉得浑身酸软,便就继续着这番柔弱模样。
“你过来让我靠着再休息下。”
黎岸想找托辞拒绝,可脚下却如着了魔,走到榻边坐下,夜曦和放松地靠了过来,温玉在怀,淡香刺在鼻尖,这感觉太具诱惑,她伸手揽在了女子的腰侧,垂头轻语,无限柔情。
“还想再睡一会儿么?”
“不了,”夜曦和闭着眼睛,梦呓般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没了动静,过了许久才轻轻又开了口,“云逸的酒可完全醒了么?”
这话问得没什么,黎岸却又有些无措起来,干干一笑,“醒了醒了。”
“尚礼给你的酒和那合卺酒哪个更醉人?”
黎岸一愣,不防此问。
夜曦和突然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云逸学得还算不错呢,胆子也不似我想的那般小,却不知是不是那好酒壮了胆子的缘故。”
黎岸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身子一下僵住,“你——在酒里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纪念本枫第一次认真开车
这几天补习了很多,但是我又很怕jj的禁忌,踩油门的同时还是在踩刹车,希望没有越界,更希望对得起自己吹出牛皮的万分之一,不满意也不要打我,我尽力了。
作为一只单身狗,在这方面全靠想象的我昨天熬着夜码到了一点半,只因为在晚上想象这方面更有感觉,我觉得可以给自己打七十分吧,虽然没有具体的动作描写,但本来嘛,枫子就想当个意境派写手嘛
意境配合心理描写,还阔以吧(就是想隐瞒自己不知道具体动作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