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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光下的城市总能给人一种浪漫浮华的痴迷幻想。
川流的车灯，优雅的高跟鞋，身穿西服的醉意阑珊夜晚的快乐属于上流的低俗雅趣。
秦默顺着回家的路，穿过锦华簇拥的市中心。
路灯下，一对情侣的娇腻情语让等公交的枯燥变得趣意盎然。
各大店铺也在夜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春。
烧烤店内烟火气十足，“呲呲啦啦”，油滴落在碳上的勾人声音，诱惑着每一个从这里路过的人。
秦默在烧烤店前面停下脚步，
“老板，还有座位吗？”
“里边儿坐满了，您要不嫌弃，就这门口坐一下？”
老板刷着酱料，满头大汗憨笑道。
“行，老板，来两串牛蹄筋，三串羊肉，四串鱿鱼须，两串韭菜和一个茄子，麻烦再来一听啤酒，谢谢。”
“好嘞！您先坐一会儿啊。”
秦默在门口随便找了个板凳，在桌子边坐下。
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结伴而行的人，秦默总感觉自己和这座城市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路对面的豪尔登夜总会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宾利，迈巴赫
每一个从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与世俗截然不同的华服，搂着娇艳热辣的异性，
卿卿我我地走进夜总会。
秦默跺了跺脚边的泥，
每一个从夜总会里走出来的少爷和公子都会亲力亲为地走过这条马路。
在路的这一边，买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或是几串烤串，吃上个三七分暖意，酒意散去，刚刚好。
“来！这是您的串儿，慢慢吃，还有啤酒。”
秦默叩开易拉罐，“扑哧”那一声独属于罐装啤酒的悦耳与干脆。
秦默在热闹的街区里安静地享受着一个人的甜蜜时刻。
“嗝~”
付过钱，秦默刚要起身离开，
夜总会门口熟悉的身影很快抓住了他的视线。
他眯着眼细细地看了很久，是那天直播事故案件中的现场导演。
穿着藏蓝色的西服，身边围绕着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孩。
秦默又坐了回去，在马路的对面不动声色地看着。
第二天刚到单位，林木就匆匆忙忙过来找林木，
“老秦，那些录像你看的怎么样啦？我来回看了好几遍，发现这个李靖童还真是厉害，本来白给都没人要的东西，一到他的直播间，销量就噌噌噌的往上涨啊！”
秦默翻看着这些天来的补充笔录，
“你看了这么多遍，就看出来这些啊？有这点时间，你还不如多陪陪你家婉仪呢。”
林木立马解释，
“谁说得！我就看出这玩意儿，能一大早屁颠儿屁颠儿来找你？我发现这个李靖童每次直播间卖货，下单的永远就是那么几个人，这几个人轮着给李靖童刷销量。”
秦默放下手里的笔录，抬起头，“刷单？”
“对！”
“这几个人图什么呢？”
“我在购买渠道上查过了，这几个人你绝对想不到，是直播的导演和现场助理，而且助理每次都还不一样。”
秦默拿起一支笔，转了转。
“其实我昨天晚上在夜总会碰到那个导演了。”
“什么！老秦啊！老秦，没想到，你这样老实巴交的人也去夜总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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