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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某一处却开始隐隐作痛,她顶了一天的凤冠,细嫩的脖子早已酸痛,她固执的以为只要没有颜雪桑,以她的容貌也能轻而易举的获得长孙玉治的青睐。
哪知却等来如今这般戏弄?
环顾这喜庆的房间,不免有些自嘲!
但更多的还是对长孙玉治的态度戳了她那卑微的自尊,此刻那浓浓的嫉妒让她心中燃起浓浓烈火!
在定睛看桌前,长孙玉治,气定神闲,悠然自在的坐在桌前品着喜酒,她怎的会让他如了自己的心愿?
她缓缓起身,羞恼的情绪转瞬即逝,转而换成了一脸娇笑,慢慢的走到梳妆台前。
卸下戴了一天的凤冠,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然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系带,褪下一身婚服,窈窕身姿显露无疑。
那娇嫩的肌肤,每一寸都如剥了壳的鸡蛋,巴掌宽的腰肢显得何等柔弱,细长白嫩的大长腿在红烛的摇曳下显得格外诱人……
长孙玉治并没有看她在干嘛,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苏婉怡仍旧不紧不慢的拿起早就备好的一件轻红纱衣裳穿在身上,入宫前就有嬷嬷教过她如何侍奉,现在也该到她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她光着小巧玲珑的脚,缓缓走到长孙玉治面前。
长孙玉治低着头,看着那双白嫩小巧的脚咽了咽口水,他完全没有防备。
“太子,为何不抬头看看妾身?”娇媚的声音让长孙玉治身子一僵,更是不敢有大动作了。
看他这般反应,苏婉怡笑了,伸出纤细玉手划过长孙玉治的脸颊,虽心脏已经狂跳不止。
但也不妨碍她继续着接下来的动作。
“太子爷,何不看看妾身?我不信你看了妾身依旧这般!”苏婉怡学着长孙玉治的样子,抬起他的下巴。
随着手抬起的动作,长孙玉治从脚看到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长孙玉治瞬觉不对!
突然,脑海充斥着颜雪桑的模样,她的脸,她的声音。
玉治哥哥四个字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就在苏婉怡的唇快要吻过来时,长孙玉治一把推过苏婉怡。
被强大的力量一推,苏婉怡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诧异的看向长孙玉治,满眼无措。
“你……”巨大的屈辱感让她红了眼眶,久久说不出话来。
“对,对不起,你还是穿上衣服吧!”长孙玉治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容许自己碰她。
但,他不能出去,至少为她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只是拾起地上的婚服,披在苏婉怡的身上。
苏婉怡眨巴着双眼,泪水如珍珠般滚落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长孙玉治也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不你先休息?”长孙玉治紧张的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
苏婉怡手紧紧握着婚服的衣角,向胸前拢了拢,让整件衣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木讷的起身,一步一步朝床榻走去。
她上了床,躲在最角落,蜷缩着双腿,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见此情形,长孙玉治也没有过多交涉,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上划了一下。
鲜红的血渗了出来,他走到床前,在床上的白手帕上抹了两下,算了对明日有所交代了。
“你好生歇息吧,我就坐在这里。”长孙玉治扯过喜被给苏婉怡披上,见她不理自己,便也识趣的坐在桌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这龙凤花烛是要燃一晚上的,也就没有管它。
“雪桑?雪桑你还好吗?”自从白日里大哭一场,颜雪桑回了空玄山也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连一粒米都未进食!
“雪桑,你好歹喝口水吧?”顾思敏担心的在门外问道。
颜雪桑还是没有回答,她的思绪早已不在这里,只觉心里疼的厉害。
脑袋一片空白,泪水也已经流干,只是呆呆的看着屋里的白烛。
“她还是没有说话吗?”方子墨突然来到顾思敏身后,一脸严肃的问道。
顾思敏看了看方子墨,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你先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她。”方子墨实在不放心,他拿过顾思敏手中送菜的匣子,便要开门。
“师兄?”顾思敏一脸诧异,心里又有些难过。
“男女有别啊师兄!”她在方子墨身后提醒道!
就停了一步的方子墨并未回答什么,执意的开门而入。
看有人进来,颜雪桑也没有动一下,依然蜷缩着双腿在床头,紧紧的抱着被子,双手捏着被子来回揉搓。
“我听思敏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方子墨没好气的问着,自顾自的打开匣子,端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依然没有等来回答,方子墨也不脑,夹了些菜放在饭里,给颜雪桑端到床前。
“你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但好歹吃点,别让漓儿担心!”方子墨一改刚才硬气的声音,反倒有些温柔的说着。
“没胃口!”颜雪桑依然发着呆,机械的回答道。
看着她这般,哭的红肿的眼睛,木讷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不知怎的,见她这样,他反倒心疼,想责怪,又不忍心。
“那好吧,你不吃,我明日也不吃,待你何时吃了,我在吃。”他不会甜言蜜语,在着急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威胁她。
听他这样说,颜雪桑终于看他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觉得方子墨也很好看呀,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便细细的看着,可是怎么看,脑海里还是浮现白日里长孙玉治身穿婚服的样子。
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师兄,我吃!”
她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她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快要端眶而出的眼泪,面带微笑的拿过方子墨手中的饭菜。
见她这样,方子墨还以为这孩子被自己的行动感动了,却不知,她只是想要用饭菜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
那种心脏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寂寞,自从失去双亲后,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仇恨,每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习武。
却不想,自己倾心的少年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又想到即使自己与他相认又如何?莫非她还妄想嫁给杀父仇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