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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霍斯珏咽了咽口水，白软软低下头去，身子慢慢沉入水中，想要遮一遮。
然而，霍斯珏已经摁住她的脑袋，强吻上来。
白软软的小手抓着他右胳膊，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可还是招架不住男人一阵席卷。
舌酸得很，被卷得累了，口红也被亲花了，嘴唇红红肿肿的，都厚了几分。
“别……别，穿旗袍不好看了。”白软软娇滴滴撒着娇，然而招架不住男人太会，亲了她。
白软软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洗了多久，大抵是等到她洗干净了。
霍斯珏将她抱上床去，白软软下意识抱着被子裹住，霍斯珏的大手却伸进被里，但又怕伤着她，关键时刻索性作罢。
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白软软轻咬手指，支支吾吾地一句又一句输出，“霍……霍斯珏。”
娇软的声音伴着滴滴清水声，格外清亮，白软软红着脸，已经无法思考。
男人擦了擦脸，给她清理了，但同样他也到达崩溃边缘，
“软软，帮帮我？”
白软软往后退去，有些害怕。
不过一段时间未见，怎的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夸张？
霍斯珏盯向她，指了指，“用它，会不会？”
白软软单纯地摇了摇头。
霍斯珏只得亲自教导，而这次不似往常，白软软顺从乖巧得很，大抵还是念着他救了她。
可她与他总是不一样。
她容易满足，可这男人难伺候得很。折腾得她手酸，哪哪儿都不舒服。
……
结束时。
白软软松了口气，轻松了会儿，但也注意到他胸膛处血流不止。
她小声道，“上些药，一直流血脏死了。”
霍斯珏领会过来，打算出去上药，然而那大手被她抓着，她不撒手，他走不了。
“我给你上药，你别走。”
霍斯珏只得妥协，让北风去拿了医药箱，任由白软软捣鼓。
白软软为他脱下外衣，却见他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新伤旧伤全部交杂在一起，可怕得很。
还因为伤口被河水浸泡，泡得那血肉糜烂得很深。
可他看上去却依旧淡定，不怎么在乎似的。
白软软红了眼眶，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看他的伤口，看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被吓到了，也有些许自责。
霍斯珏看不得她落泪，“哭什么丧？老子还没死。”
白软软抬眸，“不会说话就闭嘴！”
霍斯珏“……”
霍斯珏索性闭嘴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说什么，他都下意识服从了。
而就是因着他惯着她的性子，白软软在他面前总是没之前那么畏惧，反而拿捏他。
白软软小心翼翼地为他上着药。
其实她对他好，自然有她的目的，她软软糯糯试探着，“霍斯珏，要不……我们不和离吧？”
霍斯珏愣了好一会儿，心跳不由加速。
她……她跟他说不和离？
白软软喜欢上他了？这次完完全全爱上他了？
霍斯珏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激动得很。
他故意问道，“为什么？”
他想让她亲口说出，“因为我爱你”这五个字。
然而……
她却回答，“我不想死。”
白软软解释道，“一和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爹想对付我就像对付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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