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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白雪离开了。
那下属则是没想继续待下去，“我……我这就回去，等你们把旗袍送营里去。”
下属直接离开了。
原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偏偏这下属一副不把钱当钱的样子，一千张皇币甩她那儿，便不管了。
白软软饶是再蠢，都知道这是霍斯珏的主意。
她让店里的人先顾着生意，她则是拿着那一千张皇币直接朝霍斯珏的方向走了去。
此时的霍斯珏还不知道被她发现了。
他仍旧背对着白软软的旗袍店，直到身后传来白软软的声音，“好巧啊，霍先生。”
霍斯珏一愣，假装散步巡逻的样子，转过身去，“怎么跟我还那么见外？叫我斯珏多好。”
“刚刚店里来了笔大生意，多赚的钱我先还你一部分吧。”
说着，白软软从一千张纸币中抽出一半，递向了霍斯珏，“你数数，是不是五百皇币，剩下的我再慢慢想办法。”
霍斯珏没接，“你赚钱就为了还我？”
“欠你的，难道不该还吗？”
“还了之后呢？”霍斯珏质问，“跟老子撇清关系？”
白软软没回答，没敢回答。
但她确实是那么想的，她想多赚点钱还他，让自己强大起来，自我保护，而不是靠依赖他苟活一世。
她想独立，而不是活在霍斯珏的保护伞下，永远长不大，也永远失去自由。
白软软越是沉默，霍斯珏内心的怒火就燃得越旺。
她递给他的钱被他甩开了。
五百皇币散了，散落在地。
“老子拿钱买你开心，你他妈拿钱就为了摆脱老子。”霍斯珏觉得既可笑又心酸，“白软软，你的心是钢筋做的吗？！”
“你不喜欢我，你总是这样有意思吗？”
她记得他说过，他不喜欢她。
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管她跟哪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管她摆不摆脱他？
她一点都不懂他。
“老子当然不喜欢你！”霍斯珏很肯定这一点，“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哪里值得老子喜欢？”
白软软没回答，只是蹲下身，将地上的皇币一张又一张捡了起来。
“不喜欢最好。等我再多赚一些，按照利息，还有欠你的那条命，我会尽快赚到五千张纸币，凑齐了还你。”
“好。”霍斯珏违心道，“我甩你钱就是因为你给少了，五百张皇币打发乞丐吗？！你要有本事，你靠自己凑五千张纸币还老子，有期限。就今年。”
“凑够了，老子把你送回白家；凑不够，你给老子做牛做马！”
霍斯珏的话语一发不可收拾，没控制住就毒舌得要命。
尤其白软软又是个心思敏感的，还处于孕期，在大街上被他这么训斥后，也不甘示弱，“我就是出去卖，我都给你凑够五千皇币，还请您放心。”
白软软捡起地上的皇币，拿回去了。
气得霍斯珏有气没处发，周围看热闹的人倒是多。
他就好像跟白软软故意置气上了，掏了枪就是“彭彭”两声。
吓得街道上的人四处乱窜。
白软软也听到枪声了，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紧紧闭着眼睛。
直到枪声过去，她才睁开眼，慢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