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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姜歆进空间。
空间瞬移，带她回到住处。
她把纸鹤放进大厦三楼的书桌抽屉里。
等她出空间后，小狐和小金才开始八卦。
“小金，没想到冷冰冰的贺承延还会叠纸鹤呢。”
“小狐，你刚来还不太了解贺承延，他对歆歆特别细心，其实除了他，还有一个男人对歆歆也特别好，他叫启炎，为了歆歆，什么都肯干。可惜的是，启炎不肯追求歆歆。”
小狐顿时来了兴趣，“还有这样的男人？对歆歆好，却不追求歆歆？为什么？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的。不过他不肯说。”
“好吧。好想知道启炎长什么样子。”
“这好办，我画给你看。”
“好。”
一直没说话的空间，发出声音，“你俩只顾说话，怎么都不理我呢？”
小狐说道，“小空，你又吃醋了？我只是跟小金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以后你不准吃醋！”
小金来了一句，“小狐，你见过空间的真身吗？”
小狐摇摇头，“没有。”
小金呵呵笑，“好想知道空间的真身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许哪一天，空间化身成人，也谈一场恋爱。”
空间说道，“那是必须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当然，得等我能化成人形的那一天。”
小金开始逗空间，“那你说说，你希望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空间回应，“我一切随缘。没什么要求。”
小金：“看来你这是还没有喜欢的人。就像小狐，将来能投胎的话，肯定选做女人，这样她跟陆清尘还有可能。”
空间：“除非她身上有跟歆歆一样的气味，否则陆清尘不会喜欢她。”
小狐面色平静，“我跟歆歆在一起呆久了，肯定能受些影响，将来投胎带一模一样的气味。”
空间有些无语，“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等你能投胎时，陆清尘或许都已经老了。到时候你还喜欢他？”
小狐叹一口气，“我喜欢他年轻时的样子，到时候再说吧。”
说话间，小金已经在纸上画出启炎的头像。
空间感叹，“小金，你越来越厉害了，画得真像。”
小狐的目光落在启炎脸上，“这个男人我见过。他跟陆清尘见过面，用得是冥鑫的名字。”
小金回应，“启炎确实用过冥鑫的名字。”
空间问道，“小狐，当时启炎找陆清尘有什么事吗？他俩怎么认识的？”
小狐随口说道，“几年前，启炎忽然瞬移到陆清尘的住处，报了一句口令，陆清尘对上，之后陆清尘给了他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他俩就这么认识了。”
空间继续问：“还有这样的事？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
小狐回应，“装得是头发。”
空间：“头发？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