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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11点,大叔和长发女将充满电的手机放置在商量好的地方。因为主要观察对象是小哥和短发女,而且二人都睡下铺,所以两台开着摄影的手机被固定在二人上铺的床板底下。另外两台手机被放置在二人的床头位置,充当了录音机的角色。
放好手机后,大叔看向心神不宁的小哥和短发女二人,道:“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获取一些游戏信息以换取生机。所以即使被找上了,也希望你们能留下些什么。”短发女已经要崩溃了,小哥也是勉强支撑着。看着二人紧绷的状态,大叔也不再多说,只最后道一句:“希望大家都能平安!”
……
简图和谢枝这边也准备好了,她们对于晚上的秘密与谜底并不是迫切地想知道,所以只是将充当了摄影机的手机放置在床边。简图用手机支架将摄像头对着过道,她不敢完全拉开床帘,所以只是透了个缝,保证摄像头能正常摄取过道影像就够了。现在距离熄灯还有十几分钟,简图担心手机电量不足以支撑到天亮,所以将充电宝用在了电量满格的手机上。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静等着宿舍熄灯了。
即将熄灯的时候,简图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给谢枝发了一条消息,“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忘记和你说了,明天早上约吧!”说完,简图几乎是踩着点将手机调到了摄像。她的手还没有离开手机屏幕,人就已经昏睡过去。
寂静的夜色中,整齐的脚步声从素b楼二楼响起。二楼……一楼……,她们出了素b,朝着韵园走去。
韵园306,这是大叔等人的宿舍。宿舍门反锁着,却拦不住一群学生。她们进了宿舍,分成两队围住此刻还无知无觉的小哥和短发女。
片刻后,两声惨叫响彻云霄。惨叫声从尖锐高亢到喃喃不可闻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这一个小时,学生们身上颜色温馨的睡衣被鲜血染成冰冷的深色,血液顺着裙摆滴到地上。直到微弱的呻吟也已经消失,两队学生就又并成一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上回程。落后的两个学生拿起那几部手机,左右摆弄了下,就将它们塞到了被观察对象的肚子里。塞进后还拍了拍,像是与藏起的宝物告别。
宿舍里又恢复宁静,仿佛没有人来过。冲天的血腥气和流溅到四处的血水暴露着强烈的存在感,却无人知觉。
整齐的脚步声幽幽响起,血液滴落的声音几不可闻。学生们开了一条血迹斑斑的道路,只能由月光与大地来替她们收尾。于是,点点血迹蒸发不见,明月更皎洁,照亮学生们返程的路。
……
第二天清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大叔又闻到了熟悉的血液的腥臭味,就像第一个人死后那样,那种大量血液泼洒、累积、蒸发而散发出的腥臭味。意识到什么,大叔猛地翻身坐起。他甚至不用拉开床帘就知道那两个人凶多吉少,因为在第一个人死后而换掉的床帘此刻又沾染了斑斑血迹。
大叔翻身坐起的声音惊醒了长发女。她率先拉开床帘,迎上了今天的第一轮视觉冲击。她忍了又忍,才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咽回肚子里。大叔此刻也把帘子拉开了。他先是扫了一眼两具破败不堪的尸体,然后对上长发女惊惧的视线,二人同样的脸色苍白难看。
素c206,简图睡醒了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想看看昨晚录到了什么。按亮了手机却发现谢枝给她发了消息,简图点开,“不要看录像!!!”
嗯?为什么?简图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发了。
而谢枝只回了两个字,“面聊。”
看着又急又郑重的样子,简图还是按下了自己都好奇心,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后就出了宿舍赴约。
……
大叔从小哥的肚子里掏出了本用来录像和录音的手机。这有两部,那么短发女那的两部手机应该也在她的肚子里。长发女强忍恶心和恐惧,伸手进去摸索,最终在胸腔位置找到了沾满鲜血的手机。二人试着打开手机,大叔手里的两部都完好,长发女手中只有一部能开机,是用来录音的那个。
给手机充了电,大叔开始观看录像。长发女坐在另一边开始听录音。但是,不管是视频还是录音都是寂静无声,视频也没有具体影像。就在二人以为这次无功而返时,手机里传来仿佛信号不好的刺啦声,然后视频有了影像、录音有了声音。
大叔这边看到一个女学生把手机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然后像是突然发现摄像头似的,猛地凑近镜头。即使可能刚刚才将一个人折磨至死,女学生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目光穿过镜头落到大叔身上。她轻启唇,声音从两台手机中传出,“轮到你了!”
“double kill !”
谢枝走近就听到游戏双杀的声音。她有些无语地踢了踢蹲在地上的人,示意人来了。简图嘴上不停道歉,求再等等,实际上头都没抬一次。谢枝在她身旁蹲下,自顾自开始说着,“昨天晚上的视频最好删了不要看,感觉有点危险。我已经看了,你要实在想看,可以再等几天,看看我的下场。我免费给你当一次小白鼠。”
简图看过来了,谢枝对上她的眼睛,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不过须臾,谢枝偏过头,像是对着简图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文雯的行为那么割裂,好像身体在这个世界,精神却一直在正常的校园。明明她比我们早来这儿不是吗?过了那么久,她还是和这里格格不入。”谢枝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但她还是想倾诉,倾诉一直以来想说的、疑惑的,“她好像一直被隔离在外。这是学校的优待还是针对呢?在我们看来怪异的行为和精神状态,对她来说是真实的,是学校为她编织了一场美梦吗?她一开始也是清醒的吧。”谢枝看着简图,“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她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呢?”“她是第一个跳楼的,可我在这待了一段时间,才在你来的前三天见到她。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她的存在被篡改过了?”谢枝紧紧盯着简图的眼睛,双手握住简图的肩膀,“我们真的是第一次来这儿吗?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吗?”
简图被谢枝说的毛骨悚然,但她也看出谢枝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谢枝、谢枝……”她轻轻地唤着谢枝,谢枝像是刚刚慌了神、现在才清醒过来一样,面对简图担忧、害怕的眼神垂着头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