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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找死,我成全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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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奕晨讥讽地勾了勾唇角,对于这个疯子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越过他走到丽丽身前,用外套把她包裹着,扶着她起来,丽丽早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咬着牙,站起来。

只是她走了两步,手臂被人拉着。

“这个女人不许走!”四斤阴沉着脸直愣愣地看着郝奕晨。

“就凭你?”郝奕晨不屑地赏了他一眼,“我今晚就废了你!”

他拳头握得咯咯响,正欲出手之际,外面一直藏在暗处的薛剑开口。

“郝奕晨,沈星的命不要了?”顿了顿,他继续说,“四斤,你出来!”

“可是,剑哥”到嘴的肉要飞走,四斤明显不甘心,“你说这个女人尝给我的。”

“我说让你出来!”薛剑语气沉了沉。

四斤发狠地瞪了郝奕晨和丽丽一眼,愤愤地走了出去,还踢了被打趴在地上的沈星几脚泄气。

郝奕晨扶着丽丽走出洗手间,把她交给跟进来的应归燕,然后整理了下打架整乱的衣衫,气定神闲地走到包厢一角,拉了一张椅子,与对面的男子对视着。

其实他冲进来时就见到这个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要拦他,他压根就进不去救人,但他没这么做,他忌惮的是他的身份。

两个人就这么直视着,谁也不开口,半晌,郝奕晨低头抄起一瓶酒,随便找了个杯子,倒满酒,朝对面的男人举了举。

“扫了剑哥的兴,这杯酒我认罚!”然后,他一口把酒喝光,放下酒杯时,他又说,“不过,你们砸了我场子的事情,你怎么着,都得给我个交待。”

“你特么要交待?宋凛的场子,你们宋老板让你们好好招待我们,你们是这么招待的么,你们又怎么跟宋老板交待?”四斤凶神恶煞地想上前,被陈强一手拦住。

“我呸!你们这是来砸场子的!”沈星趴在地上,声音沙哑。

“我们是宋先生的贵客,但这位沈先生对我们似乎不太友好!”

陈强平静地说道,坐在一边沙发,猛抽了一根烟。

氤氲白烟在这昏暗的包厢弥漫,愈发让包厢里的人看不真切。

“单凭宋凛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我的场子作乱,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郝奕晨并没有看陈强,只看着薛剑,他此时正面无表情地吞云吐雾,但脸上的几道疤痕愈发可怕。

就像蓄势待发的狮子。

“怎么?这难道不是宋凛能做主的?”陈强看向门外吓得正发抖的应归燕。

应归燕顿时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随时能被烤成灰,她哆着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用吓呼她,她说什么也没用,还得问我。”郝奕晨自己点了一根烟,“宋凛还真作不得主,”他深吸一口烟,然后慢条斯理地吐了一嘴烟,“因为这场子是他老子的!”

陈强表情一敛,甚是忌惮。

但总有人不怕死的不断去挑衅。

“既然是他老子的,那早晚也得是他儿子的!”四斤嚣张横行霸道惯了。

“呵呵呵”郝奕晨发出闷闷的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宋爷的儿子多的是,你觉得呢?”

场面一时沉默,气氛有点怪异。

薛剑把手中的烟蒂给捻灭,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我们走!”明显是向四周的手下说的。

“大哥”四斤明显不甘心就这么走。

但同时开口的还有郝奕晨,他悠哉悠哉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你们一个都走不了,打伤了我的人,还差点砸了我的场子,就这么放你们走,我还能在这儿混?”

“你想怎么样?”四斤不怕死地道。

“闭嘴!”薛剑皱眉。

就在此时,门外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称手的武器,有木棍的,有棒球棒的,有长刀的,甚至还有枪的。

郝奕晨见人来了,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肩膀,指着四斤说道,“让他把双手留下!”

他的话刚落下来,门外一声喝斥,“郝奕晨,我看谁敢?”

门口的人被另一拨人给挤开一条通道,只见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宋凛和秦安。

屋内除了郝奕晨一派的人之外,都很兴奋。

“大哥!”

“爸!”

郝奕晨看着四斤,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原来是他儿子,怪不得这么嚣张!

“郝奕晨,你是什么意思?”宋凛脸色铁青,看郝奕晨的眼神已经是死人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

郝奕晨有点吊儿郎当不甚理他,把宋凛气得要杀人。

“他们是我的客人,怎么?你连我都要收拾不成?”

郝奕晨见他们身后就那么些人还那么嚣张,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突然脸色一沉,“你找死,我成全你,”然后向外面的兄弟大吼一声,“动手!”

“那天真的谢谢你们仗义出手,要不然之航那丫头”陈安琪感激地拍了拍徐清歌的手,同时也看着追清阳。

“清阳和之航是从小处下来的情谊,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的!”追欣安慰道。

“外婆说得对,陈奶奶不必客气!”徐清歌温声说道。

“哎,我也没什么回报给你们,就请你们吃了个便饭,哦对了,我听你外婆说,你宫寒对吧,来来来,我给你看看!”陈安琪说着就上手抓过她的手把脉。

徐清歌看了眼追欣,后者笑了笑,“你妈给我来电,本来想让我帮你挂镇医院的陈大夫,因为号很难挂得上,但是那儿的陈大夫,怎么能比得上你陈奶奶呢!”

“别这么说,文辉的水平还是不错的。”陈安琪笑了笑。

“文辉?”徐清歌一头雾水,但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呢?

“镇医院的陈大夫叫陈文辉,是陈奶奶的外甥,同时也是陈奶奶的学生!”追清阳补充了一句。

徐清歌诧异,这世界还真是小。

陈安琪凝神感受她的脉像,过了半晌,问道,“你的确是宫寒,你除了每次月经不舒服之外,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