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蹄兔的魔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www.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发出的电流,很快传遍全身。
那老东西低头瞥了一眼林暮,那眼神冷的像是在看什么小猫小狗一般。
他口袋里就放着林暮脖子上这东西的遥控器,他只动动手指,林暮的身体就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在电流抽搐中,林暮瞪大了眼睛,极力想控制手指抓在那人的裤脚上,终究是抓了个空。
“呵,有意思。”
电流猛然停止,林暮喘着粗气,眼角一行泪滑落而出,这已经是无法控制的了。
林暮睁大眼睛一直望着那人的身影,胸前别着的徽章还反射着亮光,一下子显得那么讽刺。
“送进去吧,等我开完会再来。”
踩着皮鞋嘎吱嘎吱的声音远去了。力竭的林暮被人拖拉着,走了很久,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门,终于到了一个藏在深处的小房间。
林暮被扔在地上,门被关上。
她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尽力翻了个身仰躺着,躺了有将近半个小时,才算是恢复了些许气力。
翻身起来,此时才感知到刚刚跌倒时磕到的膝盖已经是两块淤青了。
环视一周这个房间,除却中间一张大床之外,四周墙上都安装着各式各样的铁架子。
每个角落都挂着好些不可名状的器物,总归都是些腌臜玩意儿,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是个什么恶心的东西。
林暮顺着墙边走过,皱着眉头取下了一截不知道挂了多久的绳子,又左看右看,往房间另一边的角落走去。
绳子往墙上的架子一搭,再拴上一个结实的结,林暮还踩在架子上将自己的脑袋往绳套里一放,确认了一下这一处方位正对着门口。
一想着那兴致勃勃的老头儿一走进门,就看见一具正对着他的尸体,应当也是能让他好些日子睡不上什么好觉了。
“诶……”林暮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没办法了,要让她真的被这老东西侮辱,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打不了死了重开呗……
于是乎,林暮再捋了捋头发,让它均匀散落在脸前面,也更像个死不瞑目的恶鬼模样,紧接着就踩上了铁架子,将自己的脑袋套进去。
接下来,只需要往下一跳,不需要什么力气,林暮就可以结束这一场闹剧了,那就是时候准备说再见了……
……
林暮手把着绳圈愣了快有个一分钟,终于还是没有往下跳,直接一个摆手叹气,心里满满的全是憋屈。
想了半天还是气不过,这老东西平白无故折腾她一场,就这么死了,这不亏大发了?不行不行,就算是这辈子要死了,那到底得把仇报了吧。
想到这里,林暮从铁架子上爬了下来,又绕着屋子转了起来。
一边走着,一边拿起墙上的各种物件端详着。
不多会儿,一个简易的绳套陷阱就出现在了林暮手中。绳索做的绳套正对门框,绳子从顶上绕过,在林暮自己的脖颈上也捆上了死结。
做完这一切,就只待那老东西进门了。
……
这一等,半天就这样过去了,林暮倚着墙一直闭目养神,只靠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林暮便只等着同这位大领导来一个极限一换一了。
这半天里,都没有人打开过这扇门,林暮也算是水米未进,再加上身体里这些药物起作用,林暮早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了些许声音,林暮猛然惊醒。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房间里的灯暗着,根本看不清门的方向,只能微微听见些门开的摩擦声。
林暮心跳有些快,毕竟此时自己没有什么力气,说到底除了这机关,林暮根本没有plan b,如果失手了,或许一时半会儿真连寻死也做不到了。
心里默念着三二一,感知着门完全打开后那人往里一步。
林暮轻拉一边的绳头,门口正上方一个硕大的绳圈就落到了来人的头上,一直耷拉到肩膀,林暮一个反手拽,绳子拉紧,自己也从架子上翻身而下。
林暮的体重加上一处架子翻到带来的力,迅速拉紧了绳子的另外一头
林暮是怕疼,早早用手隔开了绳子绷紧那一瞬,只待绳索收紧后,才真算是放松了下来。
现在这一根绳子,就系着两个人的命。
当然,林暮想象中那老东西的惊呼和临死的呻吟都没有听着,这死一趟还真是无趣。
林暮就这样想着,而顺着绳子过去的另外一边那人却并没有如林暮所愿的认命。
在黑暗中,男人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表现得似乎很是沉稳。眼看着自己几乎被吊起,脚尖就要离地。
只见他反应过来,两手就往头顶抓着绳子往上攀,手臂使了劲儿,脖颈处的压力瞬间少了很多。
这一使劲,绳子另外一端的林暮又被吊了起来,尽管林暮抱着必死的心来的,仍旧是生理性挣扎着踹了几脚脚下的架子,看上去仍是窒息着难受。
男人像是顾及到了林暮一般,赶紧放了一只手,只勉强维持着呼吸,另一只手疯狂摸索着绳子的接口。
男人死命的解着绳子,扣的手都要出血了,好在这个打结法他似乎心里有数,就抓着关键处使劲儿,尽管手指尖摩擦着留了好些血,但绳结确有松动之意。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一声崩断的声音,男人解开了半股绳子,另外一半倒是被这两个人的体重直接崩断了。
林暮这一端本来快要憋的失去意识了,猛地往下坠去,这一摔竟然还给摔清醒了,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然后咳嗽着。
男人落地一个踉跄,竟然半分不带迟疑地,就往林暮的方向扑去。
林暮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他猛地圈在了怀里。
“阿暮!”
林暮恍惚着似乎觉得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