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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越不想怎样,宫严恒偏要怎样。
谢忱被打的皮开肉绽,蜷缩在房间一角,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宫严恒来了,连滚带爬的过来求饶。
“小舅……顾晚?你特么进来干嘛!滚,你滚!”
“我倒是想滚。”顾晚跌坐在门口,等保镖走后,就借着墙角磨手腕上的绳子,“好好的被你连累,我跟谁说理去。”
谢忱环视一圈,确定房间里没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才靠墙坐下,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
“呸!你个白痴,没把他放倒先把自己放倒了!我就不该相信你!”
“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让我在锦南苑下毒,我还以为你有内应!”顾晚气哼哼道,“宫严恒的警惕性那么强,我不跟他吃同样的饭菜他能吃吗?再说了,他突然昏迷我什么事都没有,那我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谢忱眼神变得狠毒,他擦去嘴角边的血,冷哼,“我的人估计都被他剔除了。”
另外一个房间里,宫严恒坐在电脑前,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保镖手上托着烟灰缸,及时接住他弹落的烟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顾晚是背对着监控的位置,显示器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磨绳子的小动作。
“我去制止。”保镖请示。
“不必。”宫严恒危险的眯着眼,盯着女孩破了皮往外渗血的手腕。
顾晚好像不知道疼,一边磨绳一边跟谢忱说话,“你让我行动前就没有再确认一次?你这是拿我的命当赌注!”
谢忱斜睨她一眼,没说话。他就没想让顾晚活。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今天我算见识了。谢忱,就你甩锅给我的行为,别想我会再帮你!”
“你帮我?你以为小舅会放过你?”
“放不放的,反正没打我。”顾晚嗖的站了起来,摘下手上脚上的绳子丢在一边,“燕城待不下去我就回老家,我就不信他能从一片荒山里把我揪出来。”
“哼,你能离开锦南苑再说。”谢忱讥讽的瞥了顾晚一眼。
锦南苑看似一栋普通的别墅,实则安保非常严密。没有宫严恒的命令,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随意进出。
顾晚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盯着屋角的排风网。
“这栋别墅是集中空调,排风管四通八达,我可以躲在安全的地方,伺机离开。”顾晚说完,往上一跳抓住了网格,两脚用力一蹬,网格竟然被她挪开了。
顾晚落在地上,轻松的拍了拍手上的土。
谢忱被惊住了,急忙走过去:“你能爬进去?”
顾晚得意的挑眉,“我这人没别的本事,爬树钻洞的还可以,在这里住了两个月还算熟悉地形。”
“那你把我也弄出去,只要你能让我离开这,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离开这里,只要能回到家,他就能找老妈当保护伞,就能躲过小舅的毒打。
“算了吧,刚才你恨不得拉我垫背,你那副嘴脸我恶心死了。”顾晚说着就开始挽袖子。
谢忱立刻扬起讨好的笑,“别别别,我刚才是迫不得已,好死不如赖活着,好歹留一个收尸的不是?你不了解我小舅,我越是把你说的恶毒,他越是不信,你看他没动你一指头不是?”
“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也不用,谁让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谢忱用肩膀撞了顾晚一下。
顾晚厌恶的躲开,“谁跟你一条绳。”
“好顾晚,我不对,我错了,你把我也带出去吧!”
顾晚白楞了他一眼,“想让我带你出去也行,你先告诉我,你内应是谁?要是说不出人来,那就说明你一开始就想让我背锅。”
谢忱刚要说话,被顾晚打断,“你要是敢随便说个人应付我,我就让你卡在排风道最窄的地方,活活卡死。”
谢忱皮笑肉不笑,“我的内应其实是……是康嫂。”
“你放-屁!”顾晚直接啐在了谢忱的脸上,“整栋别墅里,谁都有可能,唯独康嫂不可能!”
顾晚一把推开谢忱,往上一跳抓住了排风口的边缘,两脚用力往上攀登,费力的往排风口里钻。
谢忱见她丢下自己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就是负责打扫的那个小刘,她是我姑姑的表亲。”
“那个脸上有雀斑的?”
“对对对。”
顾晚一脚把谢忱踹的仰面摔倒,她两脚一缩,钻进了排风管道。
她蹲在上面往下看,“继续编,锦南苑里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谢忱见顾晚真的钻进了排风口,急忙爬起来,“我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嘛,是司机,是给小舅开车的司机!”
“没骗我?”
“我对天发誓,我要是骗你,我就是龟孙子,我不是人!顾晚你拉我,我上不去!”
顾晚从上面跳下来,“再信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骗我,我保证让你变成龟孙子!”
她捡起地上的麻绳,吩咐谢忱转过去,“我绑你腰上,把你拉上去,你自己也用力,知道不?”
“这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顾晚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把谢忱的手也给困了起来,谢忱这才发觉上当了,“顾晚,你这个贱-人!你骗我!”
顾晚走到门口拍门,“来人啊,快来人!谢忱要跑了!”
谢忱气的脸色涨红,冲过去想要踹顾晚被她闪身躲开,谢忱身上都是伤,攻击性不大,又被顾晚一巴掌给打的躺在地上。
很快,门被打开。
保镖推着宫严恒出现在门口。
“他说你的司机是内应,真假你自己核实,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
“小舅你别信她,她想逃跑被我阻止了,她就故意诬陷我,我根本就没有内应,我也不知道下毒的事,我是无辜的!”
宫严恒抬抬手,保镖上前把谢忱押了出去。
顾晚被堵在里面,听到男人冷声说,“你能爬出去?”
“我骗谢忱的,我又不是老鼠,怎么可能通过排风管道爬出去。”
说到‘老鼠’顾晚的脑袋里快速闪过什么,却没能捕捉到有效的信息。
宫严恒抬起头,看向屋顶的通风管,记忆中的那个女孩,似乎就是从那个地方进入他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