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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走,剩下的各府妇人松快了些,纷纷轻声细语的谈到段世子和郡主的这桩婚事,而这些话难免绕不开昌毅伯夫人柳氏。
众人知道柳氏是什么德行,见她面上虽带着笑意,可眉眼间的恨意丝毫不减,更显鄙夷。
处于话题中心的谢萱早就落荒而逃,段茂实被谢宏朗撺掇着去追,其余的郎君女郎有互相看对眼的也都互相攀谈起来。
唯独那不解风情的谢昭华在临渊递过来一封信后,就丢下江衍快步出了阆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面沉如水,眸间冷凝的怒意险些要压不住。
还是临渊察觉到他的不快,连忙解释道:“我家郎君遇上了急事,,这才先行一步,还望长公主莫怪。”说完这句话,也不知怎的,这临近初夏的天气竟像是起了场莫名的凉风似的,叫临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告退离去,心中却暗地腹诽,方才难不成是错觉,他瞧着长公主满面怒容的样子竟以为看到了以往自家郎君生气时的模样。
这厢儿江衍冷着脸拂袖离去,谢昭华乘着车来到了百味楼,进了兰字号包间,见到的却不是谭诏。
薛济见她终于来了,匆匆拱手作揖算作行礼,“见过江相,您可算是来了。”
谢昭华颔首回礼,往他身后一瞧,看到的是面无血色像是受了重伤的手下,那人惶恐抬手抱拳,“见过江相。小人名唤夏敬,是谭大人的手下,此次进京是奉谭大人的令,将淮南道和江南道两地的情况告诉两位大人。”
他作势要行大礼,谢昭华连忙制止,“莫要在意这些虚礼,小兄弟身受重伤怎不去医馆反倒约在此处见面。”
这话也是问薛济,他面色一沉,答道:“事发突然,下官本是要带这位夏兄弟去医馆的,底下人来报说是发现了庆阳王在各处医馆设下了眼线,这才改道来了江相你这酒楼。”
想必是谭诏在那两地的动静太大叫庆阳王发觉了,这才先行遣人进京报信,可庆阳王的动静未免也太快了些。
谢昭华颔首,又唤临渊进来,“可有哪处医馆既能躲避庆阳王的眼线,又能叫这位小兄弟安心养病吗?”
临渊稍一思忖,在这不远处的成春堂不就是个好去处嘛,怎么反观郎君像是忘记了似的,不过他仍然恭敬道:“此地向西行至不过两里就是成春堂了。”
成春堂乃望京城中百年医馆,相传李神医就曾在此坐诊。里面行医治病的大夫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上品世族权贵来看病收诊金千两不止,下品穷苦百姓来看病收诊金约莫数文。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权臣贵胄凭着诊金就能见到大夫的,若是大夫不想医治也有拒之门外的。最叫人称奇的是,那些以往凭权势压人的世家大族也只得灰头土脸的另请大夫,没人敢在成春堂放肆。毕竟李神医的名号只消顺嘴提上一提,宛如华佗转世,天下医官全都敬仰。
可时间久了,高门权贵都像是约好了似的,再也不踏进成春堂半步,就算家中亲友有疾,也多是去寻旁的大夫医士。他们以为这样成春堂就会因为常年亏损,最终隐没于市,谁知这么些年依然在济安坊的槐叶胡同屹立不倒。
只是怎么瞧临渊提起成春堂的语气似乎分外熟稔,谢昭华压下心中疑惑,带着薛济和夏敬趁着马车去了成春堂。
临渊带路,一行人从暗门进去后,谢昭华先是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李神医,他蓄着山羊须,朝谢昭华走来。
他一言不发,直视着谢昭华,一双炯炯有神的眸似乎能够洞察人心。
谢昭华被他看得有些发憷,毕竟自己先是假借他的名号在外宣称自己身患重疾这才退朝,这回又不打招呼带着人来麻烦人老人家,再加上被他这么盯着瞧,谢昭华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谁知老人家移过视线,瞧了一眼夏敬,眼皮子都不抬,“这样的小毛病就不用麻烦老夫了。去,叫辛玚来。”
跟在李神医后的小药童应声下去,没一会就把成春堂里最年轻的医侍叫了过来。
只见身着素净衣袍,背着医箱的瘦削郎君从门外走来,郎君丰神俊朗好姿仪,清俊颀秀,若是掩上那面容,戴上银色面具,便是姜六无疑。
谢昭华心思百转,掩下眸中惊疑,暗想,他到底是何人。
许是被她目不转睛瞧得别扭,辛玚别过头去看夏敬的伤势,“小兄弟的伤虽不严重,但也需卧床静养,不如随我去内室把脉。”
听同这样说,薛济似乎并不放心,抬眼望向谢昭华,谁知她已然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好道:“下官陪这位小兄弟一起去。”
谢昭华这才稍一回神,左右夏敬要说的那事也急不来,不如先叫那医侍瞧上一瞧,过后自己再去问。思及此,她向薛济点头,又对李神医道:“不知神医可否消歇片刻,与在下用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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