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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郎附和道:“这江郎君既然拿好茶招待咱们,是不是就不像那个江掌柜一样了。”
虽说是孩子话,但叫人听了倒觉得是这么一个理,胡茂全忙道:“指不定是的呢,江郎君兴许会还了我们清白名声不是?”
江衍在暗处将内里的情形看的个一干二净,见差不多了便走到书房门外,走近时故意重了脚步声,刘德贵察觉后连忙又正襟危坐的睨了其余两人一眼。
推开门,江衍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后忙道:“饶各位久等,某方才因为些琐事耽搁了。”
见他们三人起身见礼拘谨的很,江衍轻轻扣着桌面,露出色泽圆润的玉扳指,彰显着非同一般的身份。
一声声轻响似乎扣在刘德贵心头,他像是下定决心,禀道:“在下有一事相求,恳请江郎君为我等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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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宫里,谢昭华兴致缺缺的翻看着各地州府呈上来的文书,看得她头疼眼花,可她刚想懈怠就又想起外祖父方才散朝时说的那话,说是日后的文书不准由旁人代劳,若叫他发现又是方滁写的,这欺君之罪方滁恐怕担不得。
谢昭华无法只好批复这些奏折文书看得昏昏欲睡,却在翻到淮南江南两地的文书时觉得不对劲。
两地虽隔得不远,州府官员也互不相识,可文书所写的都是永阳河一事。所处江南一道的扬州府尹说的是永阳河水位上涨,河上石桥崩塌,隔绝了两岸百姓来往,请求朝廷拨款修建,派工部大臣修筑河堤;地处淮南的淮阴府尹说的是永阳河沿岸的不少渔民在打渔捕捞时跌下河中,被湍急河流冲走,尸骨无存。
时值梅子夏,江淮两地雨水丰沛乃是常事,可往年也没有石桥崩毁,渔民捞鱼这种事。
谢昭华去了户部翻阅卷宗,粗略的查了一番两地近些年来上交国库的税款,不由得大吃一惊,江淮两地鱼米之乡常年富庶,可每年所得的钱款竟低到这个程度。
她虽知晓庆阳王与那两道早有勾结,故而遣谭诏暗地查探,可如今看了户部的账册才知,两地实际上的钱款恐怕还比不上这个数目。这一层层报上来,都不知被剥去多少层,更不消说庆阳王的党羽搜刮去了多少。
谢昭华又去了吏部,查明两地官员后她努力回想上一世这些人的身份,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无奈之下,她回了瑶华宫,先是吩咐釉绿叫她去请崔公和表哥,又叫来辛竹。
自从江衍与她换了回来后,谢昭华便从釉绿陶朱嘴里知晓她自己前些日子的反常,什么半夜出宫偏偏只带辛竹一人,又说辛竹那丫头沉默寡言不大爱说话,也就殿下看重她。
谢昭华知道釉绿他们不是拈酸吃醋,而是埋怨自己出宫时身边不带着她们,而是带着这么个纤瘦细弱的小丫头。
内里详情谢昭华自然不会与她们细说,她与江衍换回来后也不曾亏待辛竹,让釉绿带她换了旁的轻松的差事,却也没说要把她换到身边来。
辛竹对此不置一词,瑶华宫里公主有什么事情她依然像江相交代的那样,把消息传递出宫,送到江相在望京城的落脚点里。也履行着江相下吩咐的保护公主性命无虞的命令。
这会公主既传唤她,辛竹便老老实实的去了。
谢昭华见着她总会想起上一世临死前那个小宫女,为她和姜六之间传话的小丫头好像与眼前的辛竹身量很是相像,只是这会她没有旁的功夫去探究这些,而是正色问道:“你可能联系得到江相?”
主子的行踪她们暗桩自然是打探不到的,但辛竹非同旁人,江衍走时怕谢昭华找不到自己便和辛竹留了口信,只说若殿下问起,你不必瞒她,故而辛竹便一直等着公主来问她。
只是江相离宫南下已经有了好些时日,也不见公主来问,怎么今日想起了江相呢?她有几分为江相鸣不平的意思。
谢昭华等她半天不见回话,以为她不知晓,便没了耐心,叹了口气,“连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