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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是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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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到她笑容的那刻？还是她古灵精怪的时候？亦或是她对自己死缠烂打的时候？
他想，都有吧。
也或许，是水下她主动吻他的时候。
或许，是白矾楼遇见，她明知打不过却还要帮他的时候。
或许，是城郊诱捕王进，她义无反顾回头的时候。她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照顾他的时候，她喂他吃蜜饯的时候。
再或许，是她拉着自己逃跑的时候。是落入水中，自己情不自禁吻她的时候。
是无数个瞬间，是他再也不能避而不见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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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可知我是谁？”
地上的男子爬了起来。
瞿溟回头看了一眼，此人他自然认识——林衙内，大理寺卿林京兰幼子。
上回也是金玉楼，他当堂调戏顾三娘子。
林衙内也是大惊，竟是刑部尚书瞿溟！
瞿溟遮住懿宁双眼，轻声在她耳边说：“公主，闭眼。”
懿宁听话得点点头。
瞿溟起身，提着刀走向他。
林衙内见此情景，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瞿溟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他右脸上画了十字。在林衙内的哀嚎声中，当即又卸下了被懿宁伤了的那只左手。
“啊！”
瞬间血流如注，林衙内倒在地上哀嚎哭喊。此时也顾不得瞿溟从二品的官职，大呼：
“瞿溟！你！啊！瞿溟！”
瞿溟没理会他，抱着懿宁径直走向柳细娘房间。
身后传来王妈妈的惊呼声，大喊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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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溟将懿宁放在柳细娘房间的榻上，替她掖好被子。她满脸被吓得毫无血色。
柳细娘关了门，瞧着外面动静和瞿溟刀上的血，道：
“此事，你闹得有些大了。”
话音刚落，脖子上忽觉一阵凉意袭来。
瞿溟的刀架到她的脖子上。
“你可知她是公主？”
“知道。”
柳细娘很惊讶，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刀剑相向。
“为何不救她？”
“细娘只忠于大人，大人没让我救公主。”
“你可知我若再晚来一步，公主她……”瞿溟怒斥。
柳细娘笑道：“若你收信后立刻赶来，何至于此啊？你有责任保护公主，我可没有。王妈妈这些年虽待我不薄，但说到底也是个唯利是图的。若我害她利益，说不准我连个清倌儿也做不成。”
是，收信后他提前行动，想着赶得上。再者柳细娘既知，便不会视若无睹。
但此事，怪不得细娘。
抓人的机会常有，可若今日公主出事，他当如何？
想着，便收了刀。
轻车熟路找来了药，给懿宁那被碎片割伤的手上药。
“嘶！”
懿宁吃痛，终于回过神来。当时顾着害怕，竟没注意握着碎片的手被割了。
“忍着点。”瞿溟声音温柔。
“看来我猜对了。”
柳细娘看着二人，笑着转身朝外走去，又道：“大人先带公主进去躲躲。”
瞿溟抱起懿宁进了密室，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不宜外传。
“你受伤了？”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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