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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拿着包裹下楼,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燕墨云在吃早饭,见状,扭头就上楼了。
我本想跟他开口说话,看到他如此行径,顿时赌气,将包裹甩到马背上,骑着马,就往前走。
冷暴力的日子不好过。想当初纪良辰出轨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曾给过我一段冷暴力的时段。那时我傻乎乎的以为他很忙。
“李燃,你能不能懂事些?我在开会。”纪良辰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可是,你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我消息了。”我那时总是小心翼翼,就连受到委屈,也不敢大声埋怨。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你就不能像别人的女友那样,支持我吗?”纪良辰的pua,让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错,哪怕他有十多天不理我,我也不敢埋怨什么,生怕成为他口中的不合格女友。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事业,是泡白富美。
冷暴力的威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它能让你的心碎成碎片,尤其当你了解真相,知道他为何冷暴力时,你对他的恨意,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他为何这么残忍,要像对一个傻子那样去对待你,让自己活成了笑话。
这种状态形成了肌肉记忆,因此当我穿越到古代,再次碰到这种状态时,我本能的想要逃避。
我骑着马,跑了两个时辰的路,到达一个村落里。这个地方零星散落着几个木屋,有满脸皱纹的老人站在枯井前,一脸愁苦。
“老人家,这里可以歇息吃饭吗?”此时是午时,太阳照在头顶上,我急需找一个地方,吃饭、纳凉。
老人家瞥了我一眼,居然吓得后退了几步,他趔趔趄趄地,边跑边喊着:“她来了,她来了。”
没过多久,村里来了几个壮汉,他们二话不说,就拿绳子将我捆绑起来。村长走到我跟前,说道:“此乃猫女,当杀之。”
我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自己成为了哈基米了?
“村长,你们抓错人了吧?我只是路过这里,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杀了我,可是要坐牢的。”
“村里久旱无雨,再不杀你,全村都要陪葬,杀了你一个,救活全村人,就算官府来抓,这笔账,我也认了。”
“怎么回事啊?”我一脸懵。
有年轻人站出来说道:“叔伯,前日来的巫师,身份不明,若是谗言,可就害人了。”
“蓝眼睛、白皮肤、姑娘,这三点,都占卜对了。大师说了,若这等女子前来,杀之即可,不久就会有祥云前来,普下大雨。”村长扬言道。
我看了看周边干裂的土地,再看看这群肌肤干燥的村民,突然明白他们将我绑起来的原因,他们是想拿我祭天啊。
我立刻向空中吹了吹口哨,华山一跃而下,他神情威严,拿着剑,挡在我面前。
之前我曾对华山要求,没有我的口哨,他不得私自出现在众人面前。暗卫的职业素养让他像是消失了一般。因此当他从天而降之时,周边人都惶恐的睁大眼睛。
“果然是妖女,还带了助手。”有妇人大喊道。
“快给我解绑。”我小声说道。华山转身,拿剑扭了两三下,绳子就松开了。我从怀里掏出短剑,也欲跟这帮人拼死一搏。
正当我跟华山配合的天衣无缝时,村长将我们引到一个树下,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天降铁笼,这里原是他们埋下的机关。
我跟华山被囚禁起来,村长命年轻壮汉将我们抬到了地牢。这里比上面凉爽多了,但也隐秘多了。如若没有知情人带路,我们是很难逃出去的。
深夜,我第一次感到焦虑。在晋阳,面对东胡人和匈奴人,我只觉得命数如此,大不了一刀毙命;在王府,面对彭灵儿的赶尽杀绝,我只觉得寒心,待在王府既无出头之日,不如一了百了。
但现在,状况不一样。从死法上,是漫长的火烤,而从心态上,这些天与燕墨云重逢,相伴一路,虽然中间闹了不愉快,但总体上是欢愉的,内心似乎洒进来一道光,觉得往后的日子充满了盼头。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我跟他为了擂台抢亲而争吵,是多么幼稚的表现,一个成熟的女人,就应该学会沟通。
燕墨云,我们难道有缘无份?
正当我昏昏欲睡时,地牢突然打开,一位妙龄姑娘对看守人说了些什么,看守人伸手接过一个东西,随即让妙龄姑娘进去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燕墨云。
“公子,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虽然莽村是小小弹丸之地,但我们确实打了地道,装了地牢,地下丰富的很呐。”妙龄姑娘得意地说。
燕墨云瞟我一眼,他随即用手轻轻的捋了一下姑娘额前的刘海,说道:“万姑娘,吾错怪你了。”
妙龄女郎羞涩地笑了笑,她用小手将燕墨云的左腰掐了一下,燕墨云怔住,姑娘娇嗔道:“公子,你看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否则爹爹发现,是要怪罪的。”
“钱都掏了,再看一会儿。”燕墨云瞟了一眼看守,刚刚他掏出了五两黄金,也算下血本了。
“那也是。”姑娘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帅气有钱又大方的男人,比这个村落里的男性都要出众百倍,她可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答应下来。
燕墨云走到牢笼跟前,把玩着铁锁,他的面部没有一丝表情。地牢寒冷,我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躲在角落睡觉的华山猛然惊醒,他条件反射似的跳到我的跟前。
“他是谁?”燕墨云刚进来时只注意到利凌霄,却未曾发现黑暗角落里还有一个身影,此时他脱口而出,毫无克制。
“他俩是一起的。”万姑娘立刻指了指我跟华山,回答道。
“本就认识?”燕墨云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我。
“爹爹抓住她的时候,这个男人一直在保护着她。”万姑娘解释道。
我看到,燕墨云的眉梢抬了抬,不再面无表情,须臾片刻,他转身看向万姑娘,说道:“你的意思,地牢和地道是通的?”
“对。”作为村长的女儿,万姑娘当然对这个通道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