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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区有a,b,c三条道,这是分开的;周辞生和谢安洵走到b街区,这个点按理说夜生活刚刚开始,但是这里的人都安静无声;汉口区是个很大街区,但是却连一家酒吧什么的都没有。
“不对啊,这的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吗?”周辞生摩挲着下巴说道。
“往里走走就知道的。”谢安洵说道。
“也是,就算有什么,阿洵你不是在这呢么?也没必要害怕。”周辞生笑嘻嘻的揽着谢安洵的肩膀。
周辞生在走进去的时候先把烟斗给点了,谢安洵皱着眉头看他;周辞生吐了一口水雾;“放松,普通烟草。”
“我有点怕黑,你把我扶着点呗,阿洵~”周辞生把烟斗往过挪了挪,凑在谢安洵的耳边说道。
“别乱来,先走吧。”谢安洵拉着周辞生,周辞生在后面一脸笑。
b是大街区,里面还有还有好几条小道;特难找地方,周辞生发挥了他超长的嗅觉,找到了588;味道到这里戛然而止,周辞生看了看这个恢弘的宅邸,总感觉都不对劲。
“等等,谢安洵!往后退。”周辞生看见了门边的一个镇宅的画像,拉着谢安洵就往后退了退。
“那玩意是蚩尤像!妈的,不要命了供这个玩意!”周辞生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拉着谢安洵又往后退了退。
“当年蚩尤临死前发誓,日后炎黄子孙不得见他;他这个人很邪性,我话一塔是吗古族和人族的混血,你等等我先上去把蚩尤画像揭了。”
周辞生上去扯掉了那张画像,谢安洵看得很清楚,有一股黑气想往他身上涌,但是那个烟斗都给弹开了。
画像扯下来的一瞬间,那个恢弘的宅邸也变成了一个被光球包裹的简陋的竹林校园,小院儿用两人高的竹篱笆围着,看着倒是诗意盎然。
周辞生推门推不开,示意谢安洵往后稍一稍,然后一脚踢了上去;那个院门倒在地上,里面的场景让谢安洵和周辞生都大吃一惊。
里面放着几具稀奇古怪的兽骨,上面开满了彼岸花;正中央的一个竹床上一头和熊猫一样的野兽在呼呼大睡,脚边还倒着酒坛子。
“什么人啊,大半夜的不让熊睡觉!”那头食铁兽揉着眼睛在看清周辞生的一瞬间跳起来就跑。
“涛涛,你给我站住!”周辞生看清楚了那个家伙,跳起来就去追。
“我不是涛涛,你认错熊了!”食铁兽边跑边否认。
“老子给你接的生,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你!谁家食铁兽后脑有个爱心!”周辞生气急,烟斗卡吧扔出去,正中食铁兽后脑勺的爱心。
“不是,辞叔,你真的认错熊了,我叫五五,我不是涛涛。”食铁兽被打倒后还是倔强的捂着脸说道。
“谢安洵,来帮忙,把这傻熊崽子的爪子给我掰开。”周辞生气哼哼的叼着烟斗对着谢安洵喊道。
“来了。”谢安洵走过来,看着这个庞然大物也有些犯难,到底是一头熊,哪里那么容易。
“涛涛,你自己把手拿开行不行?我是周辞生,又不是别人,能怎么你?”周辞生劝说。
“我不是涛涛,我是五五;我不认识涛涛!”食铁兽捂着脸就地一滚趴在地上不动了。
“那行,你叫五五是吧;五五,客人来了你都不招待,你阿大怎么教你的?”周辞生叼着烟斗气哼哼的问道。
“不许说我阿大!”食铁兽跳起来爪子也挪开了。
“涛涛,你的脸,怎么回事?!”周辞生看着他的脸,怒了。
“辞叔,我……”涛涛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谢安洵。
过了一会,他开口;“辞叔,恭喜啊。”
周辞生看着这个不知道多久以前接出来的小崽子,叹气:“谢谢啊,先说说你的脸怎么回事;还有当年失踪后去哪里了。”
涛涛摸了摸自己脸上本来应该长满绒毛,此刻却是被挤压在一起形成可怖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摇了摇头;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看着周辞生:“我不知道,我当年失踪后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我被捆在树根上,周围有很多和我一样被绑过来的上古异种,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他们被我吸收了。”
涛涛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鳞片,又把一直紧紧缠着的衣服解开,右半边的身体已经不是食铁兽了,而是一个巨大的虫头,涛涛身后还有一对肉翼张开,像是蝙蝠的翅膀。
他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什么具象化的生物了。
周辞生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抽着烟斗,过了半晌他问道:“那个树是不是没有叶子,只开花,开的花是火红色的;树干也是金色的;还有一股好像麝香的味道。”
涛涛点了点头,周辞生脸色严肃:“古驿圣树。”
谢安洵皱了眉:“那是什么?”
周辞生叹气:“你不知道也正常,那种树是应该早就灭绝的东西;上古时代有些疯子用那种东西研究生物,龙生九子并不是龙好色,是几头可怜的龙被古驿圣树给转移到了其他生物身上,变成了‘龙子’。
“辞叔,我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涛涛一直在那边看着周辞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辞生看向他,涛涛挠了挠脑袋:“我有时候神志不清醒所以会,干些我不知道的事情,院子那些动物不是我干的,我更喜欢吃竹子……”
周辞生摸了摸这个傻熊的脑袋:“我知道,你小时候我带你,我让你帮我打蜂巢,你反倒被蜜蜂蛰的嗷嗷叫;你是个小傻熊,就会吃竹子。”
涛涛摸了摸脸看着周辞生:“我干什么了?辞叔?”
“先不说这个,你为什么说你叫五五?”周辞生问道。
“是他说的。那个我被捆在树上的时候有个东西每天都来看我,他说我是五号,我觉得这个不好听就改成五五了。”涛涛说道。
周辞生听着手里的烟斗都快要给撅断了,黑着脸问道:“那玩意长什么样子?”
“看不见,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戴着面具的;而且是人形,身上也没有明显的气味。”
“怎么样子的面具?”
“金乌面具,对,金乌面具。”涛涛点了点头。
周辞生把烟斗熄灭,看着涛涛;:“涛涛,先不思考这些事情了,跟辞叔回家去,辞叔有几个修炼了千年的大妖朋友,帮你好好看看好不好?”
涛涛摇了摇头:“辞叔,我走不了了;您把我杀了吧。”
“去你的,说什么胡话呢,年纪轻轻的尽瞎讲。”周辞生收了烟斗就上来拉他。
“辞叔,我真走不了,要不是被控制着我早就自我了解了;您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我不想了,您把我杀了吧。”涛涛看着周辞生说道。
“你……”周辞生气的手抖,一家子的强(jiang)种!
“嘻嘻嘻嘻,常阳公,五号他走不了哦!哈哈哈哈哈。”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传了出来,同时掀起了一阵阵的黑风。
谢安洵黑着脸看着那股风,从口袋里掏了一把香,点燃,咬破了手指滴在香火上,霎时间金光阵阵;谢安洵背后升起了一个金光人影
“哎呀呀,还有一个九阳体呢,常阳公,你运气好好哦;先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解决了再说吧。”那个声音随着黑风消失而散去,但是处在黑风中心的涛涛反而僵直着不动弹。
“涛涛,你干什么呢!”周辞生先是看了看谢安洵,刚才那阵金光消耗肯定不小,在谢安洵摆手示意无事并且指向涛涛后周辞生才发现涛涛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