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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5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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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背安拓捏着扇子的手紧了一下,然后笑着看向周辞生:“这位先生对我们的成见好像很大?是有什么误会吗?”

周辞生把扇子收起来,看这个一脸虚假仁义的日本人:“我,没什么误会,我只是觉得作为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应该用膝盖来走路。”

沐爻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谢安洵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背着手淡淡的看着自家祖宗开大。

“这位先生请注意言辞。”车上还有一个日本女孩也是穿着和服身姿款款的走下了车,站在山背安拓身边。

“哟,担心男人赢不了,连女人都跑出来了?”周辞生靠在谢安洵身边冷笑着说道。

“这位先生好像也没资格说我吧,我是安拓的未婚妻,您……又是什么身份?”那个女孩搂着山背安拓说道。

周辞生阴沉着脸不说话了,他活了太久,封建礼教荼毒在他内心到底还是有残留;虽然他自认离经叛道,但是断袖好像确实不是什么……

“他是我的爱人,安培诗颖,你有什么问题吗?”谢安洵把周辞生揽住腰,歪着头问道。

“mr山背,miss安培,作为侵略过中国,而且在中国造成过大屠杀的日本人后代,是否应该多一些礼貌谦让?”切里斯一直都没说话,但是在看了一眼时间后面色不悦的说道。

“切里斯先生,日本并没有侵略过中国,更不要说什么屠杀了;请不要信口开河。”山背安拓站直身体说道。

山背安拓的话语刚落下,周辞生手里的扇子和回旋镖一样准准的擦着他的脸飞过,打碎了两个车玻璃后,把那个司机的头发削了一片又落回了周辞生的手里。

顿时现场一片安静,山背安拓最先回神,看了一眼车上的碎玻璃,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一片血红。

“小崽子,别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周辞生细心地用丝绸手绢擦掉扇子的血迹整个人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暴走。

“切里斯,房卡,我们先上去。”谢安洵抓着周辞生的手在周辞生耳边嘟囔了一句;然后开口说道。

“切里斯把房卡递给谢安洵,然后说道:“mr山背,请你不要否认历史。”他的脸色很严肃,深深皱眉看着山背安拓。

“安拓は支那人2人を相手にしないで、あなたはきっと勝つでしょう。”安培诗颖对着山背安拓说道。

本来已经走到二楼的周辞生听见这句话撒开谢安洵的手冲出来,:“赢,有你爷爷在这,你初赛就得下去;别和当年似的输了就回家找妈妈。”周辞生站在门边上冷笑着说道,最后又补了一句:

“你们日本人爱做梦这个臭毛病不知道谁给惯得,一场春秋大梦做了不知道几百年了还他妈没醒;就该有人给你们两耳刮子好好清醒一下子。”周辞生跟着漫步走出来的谢安洵回去。

电梯上,一片低气压;周辞生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一串晶莹剔透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还少一段的手串子,在手里慢慢的的撵着,下面还挂着一个小匣子,上面有一个小按钮。

“山背安拓的父亲和爷爷叫什么?”周辞生拿着那串手串低声问道。

沐爻拿出手机来查,一查吓一跳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山背安拓他爹就是个外交官,但是他爷爷和他大伯都是侵华战犯!爷爷,山背元志一手策划了旅顺大屠杀,叔叔山背敬德是淞沪会战的指挥官,还参与过南京事件。

“拿来我看。”周辞生比沐爻先一步捡起手机,看了两眼;把手机递给沐爻,轻笑一声:“妈的,还真是。”

“什么孽缘啊,小燕生……”周辞生握着手串的那只手紧了一下,脸上有无奈也有苦笑;半晌对着谢安洵说道:

“阿洵啊,在把那个比赛的规则给我讲一下;我和那个日本小崽子下个赌,好好玩玩。”周辞生拿着手串笑着说道。

“……好,辞哥。”谢安洵没说什么,他们之间的沟壑不是一般的大;年龄到底是……差了。

酒店是最好的那一批,同一层住的是同国籍的参赛选手;谢安洵带着周辞生进了房间,房卡就要了四张,原本要三张的,但是常安不肯就要了四张,周辞生私下里还调笑常安,一条黑蛇偏偏要装什么纯情白儿。

周辞生进了酒店房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那串手串搁置在一边的架子上,谢安洵看了两眼,就被周辞生收了起来。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碰了,啊。”周辞生吧手串绕在手上说道。

“是人骨吧,用秘法炮制的。”谢安洵说道,他不是询问是肯定。

“也是啊,你是风水大师,不会认不出来。”周辞生笑着直起身来。

“怕不怕,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把你也串成串,每天戴在手上。”周辞生忽然笑了起来,搂着谢安洵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要是哪天干这个混账事了,你把我串成羊肉串我也怨不得你。”谢安洵热烈的回应着,待会逼到份上,总能把辞哥的嘴撬开。

飞机上睡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欲望;不一会,地上扔着衣服乱七八糟;呜呜嗯嗯的呜咽声在房间中轻轻的荡漾起来,窗帘还只是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帘;还带着暖光的阳光偷着洒进来,但是只照到了一个上下起伏的人影。

“唔……你……停下……停下干什么?”周辞生被谢安洵压制着,和走两步喘三下的林黛玉一样,断断续续的问道。

“辞哥,那个串子是不是用山背元志和山背敬德的五汇骨做的,拘了魂魄?嗯?”谢安洵一手按着周辞生的手腕,一手轻轻的按着周辞生的肚子低声问道。

“唔,待……待会,告……唔,谢……谢安洵!”周辞生气呼呼的怒吼,但是立刻被堵上了,呜呜安安的说不出来话。

“辞哥,我现在就想知道,求你了,好不好?”谢安洵温柔的问道,但是他的动作就绝对不算是温柔了。

“谢……唔~”

“辞哥,叫我什么?”

“阿……阿洵,别闹;问……问这些有……有什么意思?辞哥和你玩……好玩的,好不好?你上次说的那……”周辞生呜咽着放软了嘴。

“辞哥,那些什么时候都能玩,但是你把山背元志和山背敬德的魂拘起来,想干什么?而且那个手串还少一段啊,你想动山背安拓?”谢安洵问着。

“呼呼,阿洵,这不关你的事情,辞哥什么都不干,好不好?”周辞生咬着牙说道。

谢安洵温柔的看着床上的恋人,阳光照出他的轮廓;良久长叹:“不乖啊,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