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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各项战备工作进展情况,部队动员分配,渡河工具,运输工具,爆炸器材,民工组织,战利品的抢运和隐藏贮存,都有方案,有负责人,有进度检查说明。
实话实说,若是没有鲁逸守这个历史的扰动,没有他提供的一些思路,早期的八路军参谋部门是达不到这个细腻程度的,
那要经过近十年的战争磨砺,到了解放战争的中后期,林帅和粟大将麾下的参谋部门才算是日臻化境,帷幄千里。
“好,好”,鲁逸守这个伪军迷自然不敢用自己的业余爱好挑战专业人士的职业素养,看着周密的计划,好想插嘴说点啥,奈何自己没文化,连声说好行天下。
事已至此,只欠东风,陈团长一锤定音:
今晚发动奇袭的决心不变,
全歼机场守军的决心不变,
摧毁全部驻场敌机的决心不变,
全力缴获抢运物资装备的决心不变,
尽量阻击杀伤敌人援军的决心不变。
战前会议接近尾声时,一名战士来到门口打断了议程,“报告,团长,我这有紧急情况汇报”。
陈西联停下手中把玩的那枚变形铜钱,这是刚才在试验场的木靶上抠出来的,现在被他当成了宝贝在包浆,
“嗯,进来说吧”。
“侦察连带回来两个大鼻子的外国人,很可能是苏联人,他们说的话大伙都听不懂,不过身上的标识有镰刀斧头”。
“哦,他们人在哪?”。
“他们都带着伤,暂时安置在隔壁院子里了”。
陈西联听罢,略一停顿后说道:“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那,乃贵,朝利,你们继续主持,一会就让部队进行最后的备战”。
他拿起桌上的军帽戴好,整了整军容,对鲁逸守说道:“一起去看看?”。
“那是必须的必”,鲁逸守现在暂时是闲人一个,巴不得去看看热闹。
“你嘴里的词真多,我记下了”。
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院落里,卡纳马特·博塔舍夫和雅科夫·弗拉基米罗维奇·列赞采夫惊魂甫定,正在打量着身边的环境和来来往往的军人,偶尔啃一口手中的馒头。
前天清晨,他们的一个三人机组冒着风险驾驶一架运输机从蒙古境内出发,执行一趟飞往中国西安的紧急运输任务。
在某些时刻、某些方面,苏联与国民政府之间的关系相当好。
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之后,苏联就表达了对华援助的积极姿态,到了1937年的‘七七事变’之后,更是对华援助了大量军事物资。
到了后来的渡江战役前,老毛子和鹰酱国更是希望国共两党能够‘安守本分’,划江而治,
要不是共军实在太生猛,趁着美苏两边在欧洲的‘柏林危机’中争得不可开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直打到了海南岛,说不好现在从武昌到汉口都得办护照。
在国家利益面前,什么意识形态、阶级阵营就是块随手可丢的擦布。
尼玛,人性都这样,其实大伙儿也都挺希望从河内到西贡也办护照的。
博舍塔夫的机组驾驶飞机起飞后,尽管他们小心翼翼地规划航线,尽量避开日军航空兵的活动范围,可还是遭遇了一个日军战斗机群的攻击,笨拙的运输机毫不意外地被击落了。
一位同伴在飞机上就不幸被子弹击中身亡,只有博塔舍夫和列赞采夫两人幸运地跳伞逃生出来。
落地之后,虽然他们和遇上的乡民们语言不通,不过乡民们大致能猜出这两个白皮肤大鼻子的飞行员与小日子鬼子是不一样,算是友军。
乡民们帮他们包扎了伤口,给了一些食物和水,辗转护送他们,直到遇上了769团的侦察兵。
当这些异国的士兵从怀中掏出珍藏的红色五角星帽徽和带有镰刀斧头标志的小本本之后,博舍塔夫心中就释然了,放心地跟着这些士兵一路潜行,直到来到这个藏有大部队的小山村里。
鲁逸守跟着陈团长进了院子里,第一眼就看到两个洋鬼子身上还穿着飞行裤子,上身套着件不甚合身的土布衣服,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休息。
有一个年纪稍大点的是额头和手臂受了些皮外伤,胡乱包裹了一下,另一个估计是左腿骨折了,腿上打着夹板和绷带。
“达瓦里希,wele to china”,鲁逸守的中二病发作,一句杂烩大拌菜式的俄英混合问候语从嘴中冒了出来。
对面的博塔舍夫一听,这是什么鬼语言,还好自己博学多才,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了,笑着回了一句:“达瓦里希,nice to meet you”。
“达瓦里希,乌拉”,除了这两个俄语词汇,鲁逸守实在想不出别的了,英语水平其实也不太灵光。
“乌拉”,听了这声呼号,两个大鼻子老外像打了鸡血一样也振奋起来。
再聊点什么呢?鲁逸守有点犯愁了,这769团怎么不配几个留苏归来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