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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看着空空的房间,舜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安静得可怕。而此时他的脑子里不知为何总是想起睒睒的笑声,他不想去听,可是总是可以听到,他知道这是睒睒怪他,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
睒睒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私心,我也知道该如何做。大宴我会救,钟离我不强迫他,我亏欠你的我会记得的。舜华心里暗暗地想着低头看向了桌子上的地图。
又是一个彻夜未眠的一天。这样子逼着自己去忘记一个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可是舜华总是想为什么自己对睒睒的思念越来越重,导致自己总是出现睒睒的幻觉,感觉她从未离开自己。靠着这样的信念,强撑着身体,可是却不知还有人担心自己的身体。赵述回到府中望着空中的月亮,思绪回到了睒睒来见自己的时候。
赵述问道:你如今带着钟离离开,对于舜华来说那是背叛啊,你这样让他更加恨你和钟离,最后还是会有屠戮的呀。
睒睒道:没有办法,钟离必须离开,如果不离开舜华会杀了他,这是他心里的刺,不拔出来我们之间的误会永远只能加深。
那你怎么办,你又能逃走还是说赵述没有说下去。
哎,睒睒长叹一口气道:钟离的才华老师您是知道的,可是舜华想要的和钟离本就相悖的,如果强行留下钟离,迟早会激化矛盾的,到时候我们谁也保不住钟离的。
赵述看着睒睒道:明天你以白雪琴音为号吧。剩下的看造化了。
睒睒跪下拜了拜赵述道:老师,您多保重将来照顾好舜华。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想起这些,赵述叹气道:可怜有情人啊。自古忠义两难全呀。
大殿上,舜华听着大家对于战场的分析和判断。有些无聊。他打断众人道:老师,萧将军如何说?
赵述起身道:萧将军说自己很久没有上过战场,又是一个有罪之人,不易带兵,自己怕负了王上的心。愧对列祖列宗。
舜华捏捏手指道:是吗?萧将军最近身体怎么样?
赵述道:身体很好,养鱼种花,观月赏云,好不快活。
舜华点点头道:今日议事先就这样,告诉安国候随时观察动向,暂时安抚大宴国。说罢离开大殿。众人也纷纷退下。
柳肖看着众人离开,只有赵述向他招手道:柳大人留步。柳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啊?
柳肖行礼道:我要去廷尉府,今日尚书大人交代我一些律法需要更正,正要回去重新整理一下。
走吧,走吧,我替你告假,咱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这些律令什么的你暂时不要管了。
此刻,舜华明人换了衣服出了重阳门,看到赵述与柳肖等在门口。直接道:上车走吧。
柳肖惊讶地看着车里的舜华,欲要行礼,被舜华制止道:柳大人,今日我只是个出游的散人,你我只是同游者,不要拘礼。
见舜华如此说,柳肖便也不再表示,可是他坐在车上,车里安静得可怕,偷偷观看舜华的脸,只见他双眼紧闭,静静的端坐着。
再看旁边的赵述翻看着手里的书也是一句话不说,由于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如坐针毡地来回轻轻地扭动身体。
突然舜华开口道:柳大人学习律法已有多年,怎么会去了工部做司空,你不是韩夫子的门生吗?
柳肖回答道:我父亲过去是工部的掌事,负责河道的筑坝与修缮做工事图的,因常年在河道与工地,腿脚不好落下病根告了官我便顶了父亲的职位,因是韩夫子的门生,廷尉的师兄弟便推举我做了工部的司空。
赵述道:你父亲我是知道的,工事图做得十分细致,工事做的也是十分的精致。可惜河道的修缮需要银子,近年户部连年亏损,好多东西都搁浅了啊。
舜华看着二人道:老师这是在说孤对户部的不严谨吗?
赵述道:是老夫多嘴了。只是说说。只是说说。
老师每次提醒我的方式真的很特别。舜华盯着赵述看着说道。
赵述道:是王上多虑了,我们是不是快到了,也不知道萧南那家伙是不是会做鱼汤。赵述岔开话题,不想在深究讨论户部的事情,本就是与户部尚书关系不好,尤其那个老狐狸向来只进不出。大覃的经济如何,想必王上应该是最清楚的。
自己管得太多,手伸得太长了并不是件好事。当年也是见这个孩子可怜才想要去帮助他。可谁曾想自己首先干到了丞相。
突然马车停在了一处幽静的小道前。外面的马夫道:丞相,前面马车估计过不去了。
赵述道:好了,王上知道了,你们就这此处等着,转头又对着王上行礼道:王上,此处毕竟路不好走,需要王上移步去。只是路上去有些费劲。
舜华摆手道:理解,幽鸣山本来就是我王室最后的退路,说是拘禁萧南,其实是让他守着这里,他也是懂的,如今我们需要他出山,可巧他却在抱怨我。
赵述看着大山道:上山容易,下山难啊。王上我们还是早些上去吧。
三人一路无话,爬上山时已经午时。之间山路的平坦处有一处院子,院子里飘出阵阵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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