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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人捆好后，黑眼镜又拽了个凳子坐在了张海燕的身后。
“现在是我问你答时间，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不是，我是…我…”
嘶…张海燕在内心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问题问的，好想抽他啊。
你才是个东西呢。不是，你才不是东西呢。
嗯…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海燕也颇为不理解的在内心问了自己一句。
活着的时候，是个人，这点我确定。
但我死了，所以我应该是个鬼吧？
但鬼应该是我这个样子的吗？
没死过啊，我这头一次没经验啊。
“行吧，下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虽然黑眼镜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但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我叫张…”
张海燕突然犹豫了，脑海中一直回想起这些年同学和同事笑话她名字时候说的话。
海燕呐，你可长点心吧。
她想告别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名字，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要不我先改一个？
叫什么好呢？
张海燕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张狗蛋，张二狗，张狗…
怎么全是狗啊！
就在张海燕还在为名字发愁的时候，就见张起灵从外面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后，张海燕打了个寒颤。
“张…张海燕。”
张海燕被张起灵这一眼看的，感觉自己心都快重新跳了。
小说害我。
什么穿越后骗这个骗那个的…他一看我，我幻肢都软了好不好。
他…他这眼神…他会砍死我的，他一定会在把我的头砍下来的。
不能说谎，说谎会死。
虽然她明确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当她对上张起灵的眼睛时，脑海中就就剩下这么一句话了。
“别怕，你又死不了。”黑眼镜贴在她的耳边轻语。
可张海燕却觉得这句话的意思绝对是：你要是说谎，到时候你想死都死不了。
“我没有问题了，哑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黑眼镜看着张海燕被吓的努力缩成一团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盯着我看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嘛。
还c的我哇哇乱叫？
志向可真伟大。
张起灵表情平静的盯着张海燕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该问什么还是觉得问问题太麻烦了。
等了有一会儿，他开口说道：“我是谁？”
“哈？”
这话算是给张海燕彻底的整懵逼了。
黑眼镜感觉张海燕的cpu可能是烧了，因为自己这一直叽里呱啦的脑子里都安静了。
“我给你提个醒，他叫张起灵，剩下的你都知道什么，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呗。”
张海燕歪了歪头：“你说他叫什么？”
“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