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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温尧数着送回来的粮草,看着被围起来的小羊,心满意足拍了拍手,“收获不错,果然跋军人多就有人多的好处。”
人都围在羊边上,兴致勃勃讨论养羊三十六计。
“那跋军剩下的人怎么办?真就不管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纪温尧。
纪温尧甘心放走跋军吗?自然是不甘心的。跋砂如今一次比一次嚣张,一次比一次狂妄,就差把同庆国作战当作训练了。可偏偏上头指令下来,义正言辞说我们大国要有大国风范,陪他们玩玩又何妨?
何妨你妈壁,下指令的人看不见战场惨况是无所谓,可他们这些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怎么办?拿命陪你们玩?
陆棋穿过人群,头顶着月光走来。他总说自己是翩翩公子,风流倜傥。“只要不被知道是人为不就好了?”
这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有人扬言要再去抓鸿岩蛇,有人扬言要偷偷放火烧他们帐篷,陆棋最歹毒,眉眼一扬大言不惭要在跋军的饭菜里下春,药。
芜湖。
纪温尧眼里是明晃晃的心动,但她还是故作冷漠看着陆棋,“你有药?”
陆棋用手肘撞了一下纪温尧,从人群里勾出蔗苏白,“哥们,我听说有种鸟的粪便能致幻,还能让人感觉浑身燥热?”
蔗苏白小眼神惊恐。
陆棋,“那鸟在外头叫彩头雀,不知道在你们姆理叫什么。”
蔗苏白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么能折磨人的法子,他哆嗦着嘴皮
那一夜,姆理山里的彩头雀没一只能睡得安稳。试问,你半夜被惊醒后看到窝边上出现一张狰狞的大脸,你以为自己将要丧命于此,可他却奸笑着挖走了你的屎,这是什么感觉?
陆棋顶着一头鸟毛,感慨彩头雀的屎有股幽幽的芳香,就像那皎洁的月亮,清清浅浅惹人遐想。
“所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吃屎了?”纪温尧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手感顺滑,“兄弟没事,我不歧视你,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嗯难以言喻的小癖好,没事的,想开就好了。”
陆棋和纪温尧打闹的功夫,蔗苏白已经把彩头雀的排泄物都收集到了一张纸包里。
“你看,炊烟起来了。”纪温尧朝着空中说。
陆棋轻笑,“大晚上的开始做饭,看来他们的确累的不轻。”
蔗苏白等他们说完,才跑来把纸包交给纪温尧,眼神有些羡慕,“这个纸可以化在水里,到时候直接丢下去就好了。”
纪温尧接过,笑着朝他道谢。
蔗苏白却抿着薄唇,扭扭捏捏不肯离开。纪温尧见状问他还有什么事。
蔗苏白眨着小鹿眼,“你可不可以也摸摸我?”
嗯?
纪温尧一怔,摸?摸他?摸他哪里?
蔗苏白眼神乱飘,像是受惊的小兽,“我阿妈走后,再也没有人摸过我的头了。”
听着这话,纪温尧松下一口气,但陆棋的眼神却冷了冷,他看着纪温尧毫不在意就摸了一把蔗苏白的脑袋,甚至还颇为回味的多瞧了瞧他那一头小卷发。
“哼,女人。”陆棋翻着白眼走了,只留下心满意足的蔗苏白和摸不着头脑的纪温尧。
纪温尧把药包别再腰间,打了个招呼就往小路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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