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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载时光的日积月累,项籍不受理想乡灵气匮乏的约束,将修为提升至筑基巅峰,即使是在外界也可称为登堂入室,此后再修行吐纳只觉滞涩。
无从判断瓶颈是因为理想乡的桎梏,还是灵气浓度的限制。毕竟叔父的起义筹备事业正如火如荼,项籍也不好贸然请辞去灵秀之地验证自己的猜想。
好在余下的时间可以用以整理和汇总自己的收获,项籍也不至于虚度光阴。
零零碎碎的丹药已经被他或服用或赠送消耗殆尽;而各类效用不同的符策倒是留下不少,被整理好装在百宝囊。
很可惜储物戒指带不入理想乡,收获可以说损失上百倍不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项籍还对此一无所知。
至于秘籍,黄级几乎占据了绝大多数,看来即便是元婴境界以上的修行者散修也大多不富裕。
后来项籍把这些都拿去换得了一门玄阶巅峰的《百鸟朝凤枪》和一册冶炼秘法作为添头。
换给项籍《百鸟朝凤枪》的是一个墨杉剑修,不善言谈却字里行间都对这本战技很是推崇。据他所说,这本秘籍是他沉迷钻研战法的师叔所著。
这本战技不仅与有白马银枪之称的战宗赵子龙的成名绝学名字相同。实际上这就是这剑客的师叔曾约战张绣后不眠不休半年有余参悟出来。
张绣有&39;北地枪王&39;之称也是得了&34;蓬莱枪神&34;的童渊的真传。
而那位赫赫有名的赵子龙就是他的师弟,论及对于这门枪法的领悟张绣甚至还胜过赵云一筹。
若不是这位师叔对枪法只停留在触类旁通的水平,这门草创的枪法绝对不会止步于玄阶巅峰。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真成就了地阶枪法,哪怕他们剑修一脉钟情于剑也不会简简单单换给了项籍。
毕竟玄阶和地阶不可同日而语,拿它与别派换成剑法秘籍才不算堕了地阶战技的身价。
让一个疏于交际的剑客说这么多实在是不容易,可惜项籍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完全不明白赵云是何方人士,不得不说这剑客一番说辞却是付之东流了。
好在项籍对枪法情有独钟,黄阶秘籍留在手里也没用处,他又想到自己还收藏了老人那把由奇异金属铸造的幽色长刀,在剑客又付出一本铸造冶炼方面的秘籍后,总算是达成了共识。
终于不必软磨硬泡的剑客也是松了口气,要不是他们宗门近日招收大量弟子缺少足量的黄阶秘籍,他宁可把师叔编的秘籍留作收藏。
项籍誊抄下那本暂时无从修炼的魂技《魔音贯耳》,将之换给了一位魂力修行散人,换成了练体修行者用的地级铸体功法 - 《九鼎塑金身》。
项籍修炼这本仿佛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功法后如获至宝,这本功法取夏禹铸九州鼎镇天下之意境,引动压力凝成鼎形锤炼身体。
项籍把功法凝成的虚鼎附着在千斤实鼎上,即便忘我修炼也不担心叔父起疑。
项籍步踏罡斗,脚踩七星,一套粗浅的铸骨拳法施展的飘逸洒脱,既有千钧的威猛,又不乏机巧的灵动,挥洒间有劲风猎猎作响。
至于获得的兵刃器物,项籍将其全部熔炼,铸成一杆通体黑色的枪身,由于融入各种金属,兼具韧性和硬度。
而那柄法器级别的刀本性过于嗜血,和项籍自身相性不符,项籍忍痛将其用月余时间炼成铁水,幽色的薄刃刀竟化为血色的铁汁。
项籍将它倒入模具,精铁打造的模具也难以承受铁汁那般高温,项籍赶忙以自身大量血液进行淬火,方才使其稍冷却,又是七七四十九天的锤炼,终于打造成枪尖。
纯黑的枪杆和血色点枪尖契合为一,气势摄人,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项籍见猎心喜,命其名曰&34;霸王枪&34;。
该枪灵性强烈,且好战嗜血,项籍甚至无法把它收入百宝囊之中,只得偶尔提枪入山打猎缓解该枪难以抑制的战意。
某日,叔父项梁把玩该枪,因过重而无法挥洒自如,放下之后发现双手竟血流如注,项籍只得推说于此枪由天外陨石,非一般人可用,方才没引起怀疑。
项籍自此常演练《百鸟朝凤枪》,不过数日,枪法就已经初窥门径。
然而项籍发现这门枪法极重章法和蓄势,和自己以力为主,技巧为辅的路数不尽相同。
好在他改观想百鸟为参悟军势,着重了枪法中以声势夺人,以霸道压人的部分。
而后取缔了其中回马枪的技巧,保留了蓄势如&34;积水成渊&34;,爆发如&34;气吞山河、锐不可当&34;的部分。经过改良后才是属于他项籍的枪法,出手他就不允许自己退,回马枪这种假装逃离,反身一击攻其不备的招式不是他的风格。
时年,理想乡历公元前212年,项籍20岁。
这一年,《九鼎塑金身》修炼到三鼎之力顶峰,可随心御使三鼎之力进行攻伐,而改良后的《百鸟朝凤枪》也领悟到&34;了如指掌&34;之境界。
吴中青年得知他在某次演练中,一人一枪扫穿五百兵士的战阵后,对他皆畏之如虎。
每逢他出行,众人皆相互通传以退避。这倒也避免了项籍在修真者面前暴露身份的风险。
《礼记·曲礼》上记录:&34;男子二十,冠而字&34;,&34;女子许嫁,十五笄而字&34;。
周代以后,男子年二十行冠礼,即结发加冠,女子十五及笄,即结发加笄,以示成年,而字是男女成年后加取的,这表示他们已经开始受到人们的尊重。项籍二十岁过后,一吉日叔父为他在宗庙举行加冠礼,来宾云集,皆是项梁昔日学生,不乏贤士、大夫,而无一人辈分适宜为项籍加冠。
正当叔父和来宾思虑时,项籍自己依次戴上三顶帽子,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质做的淄布冠,表示从此有参政的资格,能担负起社会责任;接着戴上白鹿皮做的军帽,表示从此要服兵役以保卫社稷疆土;最后是红中带黑的素冠,表示从此可以参加祭祀大典。
三次加冠完成后,项家叔侄设酒宴招待诸位宾客。礼宾之后,项籍本应入内拜见母亲,然后由宾
取&34;字&34;,项籍一时思及双亲,情绪低落想尽快结束仪式,便不假思索道:&34;字羽。&34;
有些宾客不满,于是他当众吟诵了一首从外界之人口中听来却道出他心中所想的诗:
&34;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34;
无人再言。
之后,项籍换上玄色的礼帽礼服,对叔父躬身一礼,既是对二十年帮扶之恩的感谢,也是对叔父在当地名望的肯定。
本应在礼毕后拜访当地的名门望族,但项梁在吴中声望如日中天,就没有拜访他人的必要了。
此后,长辈才可直呼其名,一般人只能称其字。故项籍以后皆被称之为&34;项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