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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起地上的匕首，刺进了赖大师的胸口。
敏捷到赖大师话还没说完，就哀嚎了一声。
然而，看清季桑宁眼底的狠意之时，赖大师整个说不出话来。
那压根就不是人的眼神。
“朱夏呢？”
季桑宁冷冷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赖大师丑陋的脸龇牙咧嘴，嘴角又流出鲜血。
他一只手悄悄蜷缩起，红线若隐若现。
季桑宁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抽出匕首，将赖大师的手钉在了地上。
“啊！！！”
他惨叫。
“我问你，朱夏呢？”季桑宁重复问道。
“我我不知道什么朱夏。”赖大师抽着凉气。
季桑宁眼神仿佛淬了血，抽出匕首又一次扎进去。
“说。”
赖大师不说话，她便又刺一刀。
直到赖大师那只手血肉模糊，成了一滩肉泥。
“我真的不知道。”赖大师蜷缩着。
他不理解，季桑宁身受重伤怎么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这不科学。
只要逃出去，他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不知道那冒牌货将他带到了哪里？”
季桑宁问道。
“她，带来了一个少年，被我杀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
赖大师被疼痛折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杀了”
季桑宁瞳孔悄然扩张。
“尸尸体，就在门”
下一瞬，匕首沿着之前刺过的痕迹，刺进赖大师的脖子。
“呃呃季季桑宁，你敢杀我，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赖大师喉咙发出破风箱出风的声音。
惊恐又愤恨地瞪着季桑宁。
季桑宁握着匕首搅动了一下，彻底割断他的动脉。
喷溅的血，喷了季桑宁一身。
赖大师浑身抽搐着咽了气。
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逐渐涣散。
他临死也不愿相信。
三十年前，他被玄空打伤。
三十年后，他被玄空的徒弟所杀。
季桑宁又用刀划开赖大师的额头，手掌从伤口直接伸进他的脑袋。
最后满是鲜血的手，揪出了一道雾蒙蒙的灵魂。
季桑宁目光闪了闪，捏爆了赖大师的魂魄。
杀了赖大师以后，季桑宁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
仰面看着天空。
“桑宁。”
慕白赶上来，扶起了季桑宁。
“慕白，他说，他杀了朱夏。”季桑宁张了张嘴。
明明刚杀了人，她此刻看上去却显得脆弱。
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伤心没有难过，却是死寂一片。
“没有，那不是朱夏。”
慕白轻声叹了口气，将季桑宁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
轻轻拍了拍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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