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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的语气极为小心翼翼,却令八百比丘尼露出了几分笑意。
她摇头:“我以前是开面包店的。在贫民区附近的街道上。”
中岛敦眨了眨眼睛,“那为什么会认识太宰先生和织田先生呢?”
八百比丘尼倾了倾脑袋:“那就要说好长的时间了呢……敦还要去工作吧?”
她笑了起来:“要继续努力哦。”
中岛敦愣了一下,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心底里那些压抑着的、仿佛要让他无法呼吸的情绪竟不知何消散开来,整个人也变得像是豁然开朗一般。
分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却能让人生出这样的感觉。
中岛敦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里面心脏正在跳动的声音。
“对了……”中岛敦忽然想起来付钱。
“不用了,”八百比丘尼对他说:“这次就当是给老顾客的优惠。”
中岛敦看着她的脸,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大口将剩下的热可可也喝完了。————
那之后武装侦探社过了很长一段惊险又刺激的生活,在解决了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又打算晚上来楼下的咖啡店举行庆功仪式。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中岛敦提前下来订餐。
他从门口下意识望向吧台,却没有见到八百比丘尼,心底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遗憾。
而就在他抱着这样的心情推开店门走向吧台时,却在不显眼的座位上看到了正在看书的八百比丘尼。
“八百小姐。”中岛敦停下脚步,唤着她的名字,后者抬起脸看到了他,回应道:“是敦啊,下来帮大家跑腿吗?”
“不是的,”中岛敦摇摇头,对她说:“是因为这一次解决了
一个大事件,所以大家说要在今晚开庆功会,我提前下来点餐。”
八百比丘尼了然地点点头:“那就让店长把最里面那个位置留给你们吧,刚好今天的客人也不算太多。”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中岛敦完全可以离开去吧台点餐了,但他却依旧站在八百比丘尼面前,一副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她说的样子。
于是八百比丘尼阖上了手中的书本,询问他:“敦还有什么事吗?”
中岛敦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手指上,视线无意识落在上面太长时间,明显得足以令八百比丘尼也发现他究竟在注视哪里。
过了好几秒,中岛敦才如梦初醒般移开了视线,却是一副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样子。
“我之前……”中岛敦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像看到八百小姐和人一起在西餐厅里吃饭,那个人就是您的丈夫吗?”
八百比丘尼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意识到他指的是谁。
最近这段时间童磨仍会时不时过来找她,也经常说要请她吃饭或者说要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美其名曰【我是为了保护八百的安全哦】。
“那个啊,”八百比丘尼一想起童磨便会觉得有些头疼,但她还是解释道:“那也是一个朋友。”
中岛敦懵懂地点了点头,下意识接话说:“八百小姐的朋友好多。”
闻言八百比丘尼愣了一下,事实上,【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说似乎也有些遥远,这并非是说她没有朋友,而是对于八百比丘尼而言,【朋友】的意义与普通人并不相同。
哪怕是再怎么亲密的朋友,也无法避免分离的那一天。
八百比丘尼闭了闭眼睛,再抬起脸时轻声道:“是啊,我的朋友……确实挺多的。”
就在这时,从中岛敦身后又走近了一名青年。穿着砂色风衣的太宰治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中岛敦身后探出脑袋同他们搭话:“诶?敦和八百小姐在说什么悄悄话吗?难怪下来这么久也没有看到敦回来,真是狡猾啊……”
中岛敦被逗弄得连连摆手,逃也似的跑去了吧台前和店长预定。
太宰治和中岛敦则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的人,他自顾自地在八百比丘尼的对面坐下,视线瞥了瞥吧台附近,看到了正在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这边的中岛敦。
“我前几天见到童磨了。”太宰治忽然这么说。
八百比丘尼声线平静地回答:“是吗。”
“诶——”太宰治不太满意她这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主动问她:“八百小姐不好奇我们说了些什么吗?”
八百比丘尼这才很给面子地问他:“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有评价她这种明显是敷衍一般的提问,太宰治兴致勃勃地和她分享自己与童磨见面时谈论的内容。
“我们说到了八百小姐呢,”太宰治感慨道:“想当初明明是我先遇到了八百小姐,但童磨那家伙却先到处张扬说要追求你,还说……”
八百比丘尼其实并不关心这种内容,以童磨那种性格,无论做出多么出格的举动,也都能算是正常行为了。
但为了不让兴致勃勃的太宰的积极性被打击,她还是没有让对方唱独角戏,而是询问他:“他说了什么?”
“童磨说,他对您一见钟情。”
太宰治将双手交叠,自己的下巴抵在手背上,“我当时可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呢,因为童磨那家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是一副认真得不得了的样子。”
太宰治至今仍然记得昔日和童磨相处时的时光。
彼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森鸥外的小诊所里。因为自杀失败而被送去救治的太宰治,遇见了那个有着冰一样寒冷的笑意的少年。
他仿佛永远都在笑着,脾气好得离谱,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生气——即便那些前去地下医生那里治疗的客人们,绝大部分都是些不太好说话的人。
但童磨一次也没有生气过。
即便是在童磨与太宰治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那个——港口mafia的前任首领,被现如今的首领森鸥外以抢救失败的名义,用手术刀切开了喉咙的夜晚。
作为医生助手的童磨依旧站在床边,他的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但面无表情的太宰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半分感情。
童磨是与太宰不同的存在,他并非是想要追求着什么,只是单纯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正是因为感觉不到,却又从小就很聪慧,所以一直模仿着他人,在太宰来到这里之前他一直模仿着森鸥外,而在太宰来了这里之后,他忽然意识到——有比森鸥外更适合用来模仿的对象出现了。
童磨是天生的模仿者,而他的头脑也足以支撑起他对太宰治这一存在的模仿,在森鸥外接手了港口mafia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二人在其他人眼中留下的印象都是过于相似的。
正因如此,那些只看到了表面的人,才会以为太宰治和童磨真的就是同类,才会以为在太宰治叛逃之后,与他身为同类的童磨必定也会有叛逃的一天。
只有森鸥外知道,童磨不会的。
对于童磨这样的存在而言,他什么都不在意,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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