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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边瞬间响起两道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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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阶段的情况在他们眼中——
毕竟，当年村民们也没有同神医说要什么样的长生。
白发老人步履平缓，慢慢走到祭坛前站定。
“所以，这个神医的医术很可能大有问题。”
“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请陈金花回来，结果陈金花瞧不上我们，不肯帮忙，她昨晚闹了一场，搞的我们还得重新搭建祭坛”
“这就可以了是吧？”
老人约摸七八十岁，身姿挺拔，步履矫健，一头灰白的头发高高竖起，脸上布满岁月的纹路，但双眼炯炯有神。
“传闻中那些被神医医治过的人，后续全部都没有记录，长生人看外表虽好，但很可能是有意识，没有思维，或许还有别的一眼看不出来的缺陷，所以才被关起来。”
而且，无头人们会被村民们长期的藏匿囚禁，说明‘长生’这件事并没有能提升身体机能。
我皱眉分析着现在的情况，胡小五凑到我的身边，小声问道：
看起来更像是将肉体状态‘停留’在了某个时间点。
“我们现在不能过去，祭坛等会应该要砍头造长生人，我们还是得再看看。”
若是知道神医的医术究竟有什么问题，在权衡利弊之后，没准利大于弊，还真能将马姐交给神医救治。
只是我刚刚闭目养神了十分钟，便听胡小五压抑不住的雀跃声音传来：
“来了，神医来了！”
“我们站在这里都听不见声音，场中两三百人，边缘的人应当也听不清楚，如果要说重要的东西，他们等下肯定会自己想办法。”
好在胡家三人虽然激动万分，但尚且还有几分神智。
这是长生吗？
也许。
我认真回答着胡小五的话：
“重要。”
一切就如同外表平静的海水，波涛只在人瞧不见的地方酝酿。
胡老大揽着自家媳妇，虽然没有出声，但两人眼神交汇，眼中波光闪动，具是激动。
我能明白胡老大等人关心则乱，心情焦急，但现在不按照原定计划看完砍头长生法，还有夜间的烟火祭典，我们就不了解这位‘神医’的‘医术’究竟如何，真的不是上策。
胡老五挠头挠的头发乱翘，但见我们没有动作，终于还是没有任何举动。
“在这里也听不见神医说什么，还是得进场，既然神医已经出现，我们过去下跪就完事儿了！”
胡老大稍稍沉了一口气，握紧媳妇的手，我在他必经之路上横伸出了手：
“再等等”
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满不在意，心中不免一叹。
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白发老人在村中身份不凡。
“总之，咱们村的人，以后瞧见陈金花，谁也不许给她帮忙，我倒要看看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本事！”
“好了，就说这么多，反正从前有她没她都一样现在应当也不差她一个！”
“我们就快些请人上台，进入祭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