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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谢沉云却不上她的当,憋笑道:“雀雀,你非是要跟大哥比比看谁先睡着么?”
好像也是。
阿雀一时汗颜。
耳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额头不由冷汗直冒,也顾不上自己口不择言,忙又问:“那大哥,你平日里还喜欢什么?练武?练剑?练刀?还是——总之——”
“总之,大哥喜欢的事,你是一个也挨不到。”
她话未问完。
已有人先一步接上话茬。下一秒,熟悉的雪白金纹衣角映入眼帘,那人就此在她身旁坐下。
此刻若从池中看,大抵便是她兄妹三人排排坐的滑稽景象。但出乎意料是,二哥竟也不急着问她该去上学的时辰、躲在这里做什么,只又侧头看向兄长,淡淡道:“太医说过,勿要碰水,勿要使力,三个月后方能停药。”
“放心、放心,沉璧,你瞧,这鱼竿倒也不重。”
“究竟是要我放心,还是大哥你心实在太大?”
又来了,又来了。
话里藏刀。
谢沉云苦笑着耸了耸肩膀,长叹口气。
却到底还是放下手中那沉甸甸鱼竿。又向后仰倒,枕住左手,本就绾得松松散散的一头黑发,顷刻间铺陈满地,眼见着身旁阿雀一副鹌鹑般缩头缩脑的心虚样——想是料定了她二哥念完这个念那个,马上就要轮到她,真恨不得把头埋到池子里去才好。又无奈大笑:“我算是知道雀雀因何这样怕你,沉璧,日后若你有了妻儿,想必也叫一群孩子怕得不敢抱你。”
“若是不太乖巧的孩子,不抱便不抱,我乐得清静。”
“怎么——你心里倒是有想法?说的又是哪个‘不太乖巧’的孩子?”
谢沉璧右手越过阿雀,摸起那被弃置一旁的鱼竿,拿在手中掂了掂,眉头微皱。
嘴里却依旧答得漫不经心:“哪个自己觉得说的是她,自然就是她了。”
阿雀:“……”
哼。
“今日不用去书院?”
“自是要去。”
“那还在我这里耽搁时间?”
谢沉璧道:“也是。不该打扰大哥养伤,我这便走了。”
走呗?
谢沉云闻言,侧头看向胞弟,似笑非笑。
眼见着他说是要走,却片刻没有动身的意思,仍只手把玩着手中鱼竿,长睫微敛,似在思索。再侧过些,一旁的阿雀亦眼见着是将头埋低,两手撑在腿侧,不愿说话的样子。脚尖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池水。
绣花鞋单薄,鞋尖很快濡湿一片。
身旁人分明瞥见,却只沉默,无言,又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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