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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叛徒！”
他气得呼吸急促而沉重，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公牛，胸膛重重起伏着，如果那个叛徒在面前，他肯定会一枪崩掉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冷静下来，这次看向华锋语的目光中少了许多怀疑。
“谢谢你。”他认真地道了谢，然后问，“所以最初那个日期才是真正的约定时间，后面修改的碰头时间是你发的信息？”
“嗯，没错。”
“但是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呢？你不是留学生吗？”
这是他匪夷所思的地方，一个华国留学生，怎么会获得情报局这么重要的机密？
“我有自己的办法。”华锋语不欲多解释，另起话头，“你的队伍被背叛了，不仅是你自己有危险，你的队员也有危险。我建议你将队伍转移，不要再硬刚了。”
“我们的革命不允许后退。”
“盲目的勇气只会带来无畏的牺牲罢了。”华锋语毫不客气。
他的脸色微变：“如果需要人牺牲，我不会退缩的。”
“无谓的牺牲一点用都没有。失去了意志坚定的首领，你想要的革命很有可能夭折，我听说你很崇拜我国的教员，你应该看过《论持久战》吧。这是一场会持续很长时间的战争，你想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退出这场战争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女孩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教员的书他当然看过，而且看得还很多，但是……
“gust
ro同志，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华锋语问。
他一怔：“你……”
“我也是党员啊。”
“你也是……”他喃喃着，对，这个华国女孩肯定也是同志，不然怎么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他呢？
“我没有想过……”他低声说，“没有想过还能得到华国同志的帮助。”
“同志比你想得要多。你不要抱着牺牲的想法，隐藏下去，再过几年……世界的形势很可能会发生转变。”
华锋语凝视着他，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请你相信我吧，你该隐下去，积蓄力量，等待适合的那一天到来，跟整个世界反帝的力量合流，那个时候才有价值。”
这话似乎有魔力，迷得他有些头晕目眩，他沉默着，久久地沉默着。
半晌，低低地问：“真有那一天吗？”
“当然，要不了多久的……你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