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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从大长老的表情来分析答案。
就好像吞噬梦境，能增强它的实力。
这是神明吗？
不过此时的大长老好像并不害怕对方，也没有感觉对方是无法直视的存在。
但是克蒙太强了，比它们强得多。
克蒙离开了这里，回去翻阅古神记忆去了。
但是大长老当时并不能直视神，那时的大长老比现在的大长老弱太多了。
也就是说，克蒙目前的状态约等于一名真神。
当然，这一战过后并没有涉及古神封印克苏鲁的记忆，记忆戛然而止。
克苏鲁也无法杀掉古神，两边打了很久才沉默收手。
给大长老死灵之书那人，浑身不可见，处于一团无名灰雾中，无法知晓其形。
那张遗书写了很多字，都是在安排后事，仿佛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收回看向墓碑的目光，光之城内的大量信息都涌进来，充进克蒙的脑子里。
但是对方没有找复活方法，又或者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复活，安静地等待死期到来，变成一具墓碑。
在这一段回忆中。
它没有恶意，但是那份强大的压力，足以所有人都感到颤栗。
光之国土的街道上，有几个身份古老的光元素存在巡游国土，突然灵性都看向墓地方向。
克蒙摸着法杖，通感到自己被古神记忆炸成疯子的画面。
“阿蒙，人类冒险者中最大的战士，半神！”一位知情者小声低语。
交给大长老死灵之书的人，面目模糊不可见，好像从历史上抹除了信息。
死亡是终点，也不是终点，他可以成功活下来，没有被古神记忆炸成疯子，命运就此改变。
在墓园待了好一阵子，直到搜不出更多的信息。
克蒙盯着墓碑，伸手摸了摸，眼前就闪过无数的通感画面。
那些被遗忘的细节，应该是秩序的交织，规则的碰撞，拼的是谁的理解更加深刻。
克蒙不知道光元素国的生灵如此害怕，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理会别人，全部感知都集中到大长老生前事迹。
死灵之书一出现，目光就被吸走。
克蒙的灵性很久没有暴走了，一旦暴走就是翻倍。
无法描述对方的身形，迷蒙不清，没有具体的形态，庞然大物。
这让他们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一下。
不过，克蒙很快发现，这家伙遇见了吞不动的梦境。
这本死灵之书有大秘密，书内还有很多内容没被挖掘出来。
克蒙隐约有感觉，这一战与克苏鲁有关。
有交出死灵之书给克蒙的画面，也有光元素大长老变成墓碑的死亡场面，以及死亡之前，写下遗书的场面。
“当时给书时，这人还是可见的，并不是看不见。”
那团古神记忆他还没有慢慢整理分析，要不是对死灵之书有疑问，他这会儿已经在研究古神记忆。
这3，可以省略掉。
墓地之外，所有的光元素子民都浑身颤抖，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好像那边有什么可怕的存在静静蛰伏。
冥想法帮他渡过了古神记忆的劫难，但是古神记忆也是对方给的，这样就改变命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