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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张逸夫做了个瞭望的手势，“视野所及吧。”
“啥想法？”
当晚节能办聚餐，手握500元巨资的秦玥依然欲求不满。
“啊？你要去部里啦？”
人跟人的差异性真是太大了。
“嘿嘿，逸夫你又逗我了。”文天明傻笑道，“反正我就跟着你，你也肯定带着我。”
“马上整好。”文天明随手找来一个夹子把东西都夹在一起，抬头问道，“啥事儿？”
目光所及。
你想得到的更多，你就要干活更卖力，表现更突出，走动更勤快。
次日全天，几乎是在论功行赏中度过的。
林少聪笑呵呵地拉过椅子：“处长你不喜欢兜圈子，我也就直接说了，你看，咱们这节能工作眼看就要结束了，节能办是不是……”
林少聪走后，文天明也回来了，回到工位上踏踏实实整理起来。
电建五万元，设计院一万元，自行安排分配，毕竟电建投入的劳动力是设计院的几十倍，落实到工人头上，也许50都没有了。
“嗯？”张逸夫一见他的样子，就感觉到他要说什么了，“坐吧，说。”
没辙，张逸夫只好走到他桌前坐下：“天明啊，你敢歇会儿么？”
这笔十五万的奖金，也许最终一分钱落不到任何一位一线流汗的同志身上，但张逸夫没得选，这不仅是现实，更是规则。
“明白，明白，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张逸夫和蔼笑道，“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安排，等确定安排了，我会告诉你，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小心谨慎，怕说错话吧。”
人跟人差距就是这么大，林少聪是真的精，文天明也是真的不开窍，若不是碰到自己，这会儿估计还在冀北电厂办公室搞文件收发呢。
目光所及，十分抱歉。
因为这笔专项奖是单走的账，因此张逸夫才能这么快划拨，包括自己处室，他亲手发了下去，当然肯定是要走账的，就是形式上是从张逸夫手里接过来。
“刚才少聪可跟我表态了，节能工作完了之后要跟着我走。”
“哦……”张逸夫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如果让自己跟阮湄在一起的话，非得急出病来不可，不过话说回来，让文天明跟夏雪在一起，恐怕也会逼得他跳楼吧？
“怎么不一样？”
蒋立听闻工程圆满完成之后，也是松了一大口气，表示工作总结和明年的工作计划终于可以落实了，这消息来得太是时候，当然，其间也少不了恭喜慰问张逸夫。
你要是就图窝在这里发横财，那你就都多分给自己，你如果还有那么一丝进取心，还是想慰劳一下加班加点的手下，你就大方分。这个张逸夫管不着，再管就越权了。
“啥啥事儿？你就没点想法啊？”
“这个……我心里有个事儿，想问问处长。”
还是目光所及，越近的和越重要的将得到越多。
两万元大头儿分给华北局本部，巴干安排。
“你……不会……”
上面怎么样张逸夫先不用考虑，他自己至少要言出必践，奖金这个东西，拖得久了就变质了，不好吃了，要吃就吃热乎的。大的奖金，张逸夫没法支配，但至少，穆志恒批下来的15万节能专项奖，就是用来干这事儿的，就是为了张逸夫能使得动人的。
这人，没法管了，张逸夫抱头一叹，只得换个话题：“你觉得少聪怎么样，值得栽培么？”
“成！”林少聪点头道，“说真的，我虽然刚参加工作，但张处长绝对是最为下面人着想的领导了！”
“哪的话，我进火坑，总不能拉着你也跳吧。”张逸夫不想把话说死，只起身拍了拍林少聪，“放心，这意思我收到了，你学习领会这么快，业务这么强，到哪里都有的是机会。”
“占坑抱腿啊少年！”张逸夫无奈指点道，“这事儿完了，我很可能去部里的，我确实能带人过去，但数量肯定有限，这会儿他第一个表态，先占上一个啊！让他自己混，混多少年才能混部里去？”
……
“呵呵，您过奖。”
“问我也没用。”文天明摇头道，“他对我和秦玥的感觉，跟对别人不一样。”
“好好好……”张逸夫挠着桌子说道，“你赶紧歇年假去……”
张逸夫看了他很久才纳闷儿问道：“我说，你就不着急啊？万一就一个坑，被林少聪占了呢？”
“天啊……”张逸夫狰狞问道，“你不觉得她脑子轴么？”
“我也轴啊，碰到一个比我轴的，好不容易的。”文天明又低下了头，露出了恶心的表情，揪着裤腿道，“而且你不觉得，轴轴哒，很可爱么？”
“不必，去哪里都可以，处长你这么说是瞧不起我了？”林少聪无辜说道。
“这不还没定的么。”
“呵呵，一定的，人齐了吃顿大的。”张逸夫笑道，“没事你也先走吧，今天开始可以正常下班了。”
“处长，都通知到了，大家都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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