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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南虽然林区多,地势复杂,但地广人稀,而且每年的流量有保障,完全有开发潜力。
“我说吧。”张逸夫摆了摆手,接过车钥匙,“对了,这次考察怎么也得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宿舍应该也安排好了,我觉得酒店的房间,这两天就先退了吧,别浪费。”
当然,基于环境方面的考虑是其次,最关键的原因还是云计划的第三大点——输电。
只是滇南这么美好的地方,应该尽量美好下去。
排名第一的,既不是三溪所在的千湖之省鄂北,更不是母亲河哺育的豫南,而是西蔵,这对搞水文水利的人来说是再基础不过的事情,但对外行来说这事儿挺难理解,其实只要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侯丰这半天招呼还没来得及打,差旅费年前也不好提出来,就车子准备好了。
他知道自己没本事也没工夫去泗川折腾,这都是不可遏制的趋势,没有二战,人类也永远不会将战争的苦难铭刻在灵魂中。
下午回到酒店,张逸夫取出外面买的几张地图,开始规划行程,人一闲下来,各种风雅和童趣也都来了,他单买了一个日记本,封面上写上了四个大字——
过度开发,就没这么淳朴了,更多的是资源上的争夺与私欲。
这两位最后的经济可开发资源数据也相差不多,分别是泗川5300亿度,和滇南的4700亿度。
电力行业的一个核心参考,即是能源构成与选择,一般而言,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换到发电这里,就是靠煤吃煤,靠水吃水。
其实无非三点。
“好……”侯丰后来想来想去,也知道张逸夫住那里实在不方便,主要是因为隔壁。
“那……也好……”侯丰咽了口吐沫,张局长你这次旅游太值了,“我回去也跟计划处长说一声,马局长那边,我说还是你说?”
风电,在滇南同样是一个有趣的事情,说法与政策总是在变。
《云计划》。
就这么在办公室虚度了小半天,午饭过后,张逸夫实在扛不住了,询问侯丰安排情况。
开发,是为了生产生活需求,总要迈出这一步。
如此科学分析过后,西蔵剩下的经济可开发水资源仅有不到400亿度,原先的总量的3不到,复杂的地理地质环境,荒无人烟的地区,输电的困难共同决定了这个数字。
那好说,招呼你后面慢慢打,差旅费我回来报,有车就够了。
这辈子,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虚度,一直以来的日子都充实成那样,在这个办公室里闲着简直如坐针毡。
之后侯丰叫了计划处的几个干部,大家一起来到会议室开了个小会,张逸夫没指示任何工作,也只让大家做了口头最简短的汇报,就表示一切继续,大家好好过节,后面一段时间自己要去周围考察一下,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稠密汇报。
毫无疑问,泗川大家早盯上了,无数的大坝,高坝都在计划中,它也将在未来成为中国水电第一大省,可惜的是基本没啥光荣,主要就是被骂了,所以焦点真的不需要在三溪上,泗川更过分,单是一条大渡河,就安置了28级电站,河水刚被上一个电站剥削过没自由多久,就又撞上了第二个。
不过这方面的决断,要更慎重一些,开发风力资源对城市和气候的影响是很直接的,比如雾霾、雾霾或者雾霾……
车子、差旅费、打招呼。
首先要说的事就是风水互补,作为天然能源,难免受季节因素影响,河流的流量就分丰水期和枯水期,在丰水期之外,水电站全年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低负荷运转,或者关很多机组,而这个时候,恰恰是风电最佳的发挥空间,枯水期恰好是大风季!
为此,我们又定义了“技术可开发资源”和“经济可开发资源”两个术语,按字面理解即可,技术可开发就是“老子想搞还是能搞的”,经济可开发则是更进一步筛选了一下,选出了有经济效益的部分。
“辛苦了,谢谢啊。”张逸夫憨直地拍了拍侯丰。
这也算是老大难问题,作为国家重点盯,部里重点抓的工程,在电站建成之前输电设施就必须到位,比如三溪或者北漠,都是恨不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张逸夫此番想规划的,就是这个。
说是次日才开始考察,实际上张逸夫得到钥匙后,跟马局长打了个招呼就走人了。
毫无疑问,滇南是该靠水的,而且将来的趋势就是尽量别靠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