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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去打不起来，你去才吃亏，老实呆着！”
赵红旗一边骂一边重重拍了小伙子一下。小伙子虽然依旧不忿，但也没法再要求了，赵红旗的威风还是有的，没他就没这口饭吃。
赵红旗气得直笑：“那么长路段，怎么盯？要全盯上，得有一半人值夜班，白天还干不干活儿了？再说了，这里现在连灯也没有，真要搞破坏，摸黑上来搞一下就跑了，你还能抓到？你抓到人然后呢？打一顿还是咋的？谁打谁？”
“这……”老丁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说到底就是个工头罢了。
第四户人，一看就是老实人，不种果树后，除去一些补贴外，主要靠男人在市里打零工为生，迎文天明进来后，还给他泡了杯粗茶，相当客气。
“带上我，不行就干！”小伙子气势汹汹，几天白忙活，对面是头熊他都干。
一堆人的眼神都集中在赵红旗身上。
“……”
“没塞红包吧？才闹的这种事？”老丁在旁问道。
“刚刚大哥说赔偿款没落实？”
文天明一愣：“不是早给了？”
“文天明啊……”老丁心里更打鼓了，“他能处理得好这事儿？”
“烟，酒，都没少送。”
“……”赵红旗想了想，终于点头道，“成吧，那我先带着人去市区玩几天，免得他们闹事。”
第二户，第三户也是如此，终于第四户心肠软一些，偷偷摸摸放文天明进来。
又是一阵嘱咐过后，赵红旗这才与老丁出发，徒步往县里走。
“谁啊？”
“他们为啥搞破坏？”
“嫂子说的对，我们找过领导了，领导不在。”文天明尽量笑道，“时间不能耽误，我们这里耽误一天修路，就是几十个工人干瞪眼，所以我就先到咱们这里，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钱不是都给了，这次又闹什么闹？”
地域原因，这帮人本身体型就魁梧一些，性情尚武，是可忍孰不可忍，真难以想象瘦得跟小鸡子似的赵红旗怎么降住他们的！
一听工钱要砸，这可太恶心了，大家也只好嘴上狂骂，心里都知道了不能动手。
挺住……去解决，找方法，至少要先努力做一些工作后再求助张逸夫，用文天明的方式……
“拦不住的。”赵红旗摆手道，“对了，要安排几个人轮流值班看设备。放心，咱们恒电不会因为这种事拖欠大家工钱的。”
文天明又问大家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男主人想了想说，希望赔偿款尽快到大家手上，孩子要考大学，得用钱。
出了小楼，三人站在烈日下，又是气恼，又是迷茫。
文天明跑了半天的腿儿，就没觉得茶这么好喝过。
“你妈一颗破树，十几块，这还有不愿意的？”
文天明也是本地人，虽然后来在市里，但小时候也是在村里，经历过一些事情，自己也能琢磨明白，便问道：“是不是县里，卡着那笔钱没给大家呢？我也是冀北人，都明白的。”
可一个人跟着向晓菲张逸夫孙博那么久，绝不会这么直接的就干，更何况文天明再三叮嘱，万万不能干，要干也要张逸夫开口说干。
“你干嘛，打架去？”赵红旗劈头盖脸骂道，“打的过？咱们就几十个人，他们有多少人？”
“娟，这位兄弟，看起来是个心眼好的人，别这样了。”男主人叹了口气，跟文天明道，“那笔赔偿款，确实还是县里拿着的，说室要分批次给我们。”
“人都走了，又破坏咋办？”老丁问道。
“也只有这样了。”
“头两天，都白忙了啊……”长者的表情十分无辜，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张总是不允许的。”文天明摇头。
“依你。”
“不就是旁边那个村子里的人？”
一堆人不及多想，很快忙活起来，几分钟过后各方面都检验完毕，机器没问题，东西也没少。
找别人都推说不清楚。
“我也说多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咱们就是干活的。”赵红旗拍了拍老丁，“这事儿，还是文天明负责，咱们别多话。”
这要是把工人都带来了，怕是已经开始砸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赵红旗是真急，他得跟工人们交代，只焦急问道：“天明啊，这边到底想怎样？”
大约一个小时后，文天明也终于赶来，几人对了对情况，决定还是先去找县里人把事情说清楚。一起赶到县委政府小楼，说明来意，对面也很轻松地应付了——“刘书记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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