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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香居之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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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赤媚待要乘胜追击,范良极又横攻而至,把他缠着。

他终是一足柱地,又分了一半力道精神应付柳摇枝,顿时立足不稳,往横跌退,此消彼长下,鹰飞、柳摇枝两人攻势大盛,狂袭而来,刀光钩影箫啸中,眼看小命难保,风行烈这救兵刚好天神般从天而降,一招“血战千里”,全力攻向鹰飞。

脚尚未立稳,里赤媚一掌印至。

年怜丹赔了夫人无功而回,还惹来了范良极,使他被迫出手,更一不做二不休,单枪匹马在街上公然行刺韩柏,可惜遇上乾罗致功亏一篑,只夺回了紫纱妃,杀韩柏的决心却有增无减。听得韩柏等三人到香醉居找媚娘鬼混,那想到内有别情,还以为他们风流成性,忙召来鹰飞等四大高手,立即出击,趁三人缠绵床笫时痛下杀手。

范良极两眼一翻道:“当然是我的顶头上司专使大人你啦。”

风行烈故作惊奇道:“那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最早上楼是戚长征。

里赤媚亦不由佩服这名贼独步天下的轻功,吹出一口真劲,迎上对方盗命杆,一掌上拍对方天灵盖,再化为爪,往范良极的头顶抓去,五指同时射出指风,对着对方闪退的路子。

几乎刚关上门,情动难已的两女争着来为他宽衣。

衣衫不整的媚娘冲了进来,扑入韩柏怀里,哭道:“大人没事了真好,吓死奴家哩!”

里赤媚一声冷笑,一指点在椅上。

这时三人来到二楼的小厅,一道小廊,两边各有两个大房间。

他为人最不喜拖泥带水,要干就干,比韩柏更肆无忌惮,才踏上楼梯,已用力勾搂着两女纤腰,还故意由喉咙发出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声。

变成由后方攻去的强望生心中窃喜,手中独脚铜人,全力往他后心捣去,暗忖这还不要了你的狗命时,风行烈的红枪忽由左腰眼吐了回来,枪尾闪电般激射在他的铜人头顶。

韩柏被他的凝阴真气压得差点窒息,哪敢硬接,背部运劲,“砰”的一声撞破身后木门,正要掉进去,哪知里赤媚趁他撞门时稍慢了的剎那时间,再增速度,竟印实他肩上。

两人大劫余生,口舌上仍一点不让,事实是两人都拼死去救对方。

鹰飞和柳摇枝本欺他刚在女人身上耗用了体力,哪知此子功力有增无减,均心中骇然。此时戚长征天兵宝刀一挥,森森寒气,狂飙怒涛般先卷向鹰飞,另外飞起一脚,朝冲来的柳摇枝小腹踢去,他看都不看带着尖啸,点向脸门来的箫管,一出手便是与敌偕亡的招数。

彩凤儿还是首次和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亲热,又给他的大手恣意抚弄,喘着道:“你教人家不就行了吗?”扯着他进入右边第一间房去。

风行烈叹了一口气,长身而起,来到窗前,俯览下面园林美景,良久都没有说话。

风行烈知道这话半真半假,事实上她的确对自己生出情愫,所以陷于忠于天命教和倾心于自己的矛盾里。

强望生虽悍勇,可是刚才被他硬撞退了七步,又见由蚩敌被他一枪轰得跌出窗外,气势早泄,这时忽然枪影满廊,哪敢硬拼,忙改攻为守,“笃笃”之声连串响起,强望生手臂发麻时,左肩鲜血飞溅,尚未感到痛苦,已被对方枪锋的庞大冲力,带得倒跌下楼梯去。两大凶人,竟没有机会发挥出联击的威力。

以里赤媚的速度,亦一脚踢空,在屋顶抽回脚时,壁顶赫然留下个深陷下去的脚印,可见这一脚所用的阴柔之力是如何惊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狂劲倏起,一人由后攻至。里赤媚倏地退后,后脚往来袭者撑去,“蓬!”的一声,竟被对方硬硬的一拳对着。

彩凤儿和紫燕儿忙以丰满的胴体紧贴着他,主动向他揩擦着。

狂猛的燎原真劲由枪杆传来,“蓬”的一声竟便把强望生震退了七步,风行烈眼看亦被冲得踉跄前跌,丈二红枪由左手在背后交到了右手处,竟抵消了大半力道,只往前跌出了两步。

风行烈淡然道:“我正在想,人世间的仇杀争夺为何永无休止,千多年前,便有人提出‘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所以‘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可是直到千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是否人性本身真的是丑恶的呢?”

鹰飞刚被风行烈的丈二红枪冲得跌退丈外,知道形势不妙,亦一声尖啸,拔身飞退。

柳摇枝怎肯和戚长征同归于尽,倏地横移,箫管发出扰人耳目,教人摸错方位尖音,全力扫往对方右肩。

他亦被由蚩敌反震之力,冲得连退五步,刚好强望生再次攻来,忙施出回马枪,先挡了迫在眉睫的一击,然后借势扭身,全力使出“燎原枪法”三十击中最凌厉的“威凌天下”,滚滚枪浪,嗤嗤气劲,长江大河般往强望生卷去。

就在此时,劲气横来,一支旱烟杆准确快捷地朝他的脊椎痛打下来,若给敲中,保证他下半生都要在床上度过。

原来里赤媚奇迹地在空中拗腰往下,由平飞变成直插,指尖触地时,两脚上翻,一脚正中范良极的夺命杆,另一脚朝范良极的咽喉闪电撑去。

幸好这一拳用不上全力,韩柏又藉挨打奇功化去了他大半力道,加上魔种本身的抗力,但纵是如此,仍痛得龇牙咧嘴,断线风筝般飞跌开去,压碎了贴墙的几子。

黄莺儿春情勃发,两手拼命搂着他,逗人之极。

就在此时,风行烈看到数条人影跃入园中,先警告了对房的戚长征,又吩咐艳芳躲到一旁,接起红枪,抢出房外。

严无惧知他在讽刺朱元璋到了子时立即过桥抽板,唯有尴尬一笑。

满脸短胡的豪汉向两人施了个官礼,肃容道:“东厂指挥使严无惧,参见忠勤伯和侍卫长大人。”

风行烈苦笑道:“不是不欢喜你们,而是觉得如此便上床交欢,有种男女苟合的不舒服感觉,所以只想大家谈谈,你反对吗?”

风行烈看着她娇艳可比鲜花的玉容,眉宇间的无奈自怜,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不知怎样拒绝她,唯有出此下策。”

艳芳移到他身后,靠贴着他幽幽道:“公子在想什么?”

彩凤儿举袖掩脸,吃吃笑道:“戚爷真坏透了。”

“啪!”脚杆交接。

范良极大吃一惊,一个倒翻,头下脚上到了里赤媚上方,盗命杆点往对方眉心必救之处。

里赤媚一声长笑,把掌劲提至十成,加速印去。

三人交错而过,各个落地。

由蚩敌由地上弹了起来,正要扑入战场,助鹰飞和柳摇枝对付风、戚两人,嗤嗤声响,只见墙头尽是劲装大汉,以强弩发箭朝他射来。由蚩敌吓了一跳,长啸一声,拔身而起,大叫道:“风紧!扯呼啊!”

由蚩敌见红枪忽在眼前消失,想起了燎原枪法的“无枪势”,虽大吃一惊,可是这刻实在是有进无退之局,咬牙全力把扣索瞪个笔直,眼看要射中对方时,丈二红枪像一道闪电般由风行烈右腰眼吐出,与扣索绞击在一起。

严无惧目光落到媚娘身上,露出不屑之色。

由蚩敌惨哼了一声,整个人给红枪带起,送出窗外,掉往下面的园林去。

四女仍是一|丝|不|挂,见状大吃一惊,顾不得羞耻,往最远的墙角躲去。

四人同时一呆,才失声笑了起来。

看来这人才是朱元璋真正的亲信。

范良极这时撞上楼顶,盗命杆回收先点在壁顶,化去了大半力道,才贴上楼底,接着由楼底翻滚往屋角,轻功之妙,教人叹为观止。

戚长征自问没有像韩柏的魔种,纯凭接触就可把这些妖女迷倒,故不得不借助先天奇功,刺|激韩柏提到的催情穴位,遂借着手按她们的腰部,缓缓施展手法,牛刀小试。边笑道:“是否要你们作任何姿势都可以。”

两人破窗而入,分由长廊尽端和另一边的小厅杀至,竟是由蚩敌、强望生两大凶人。

老贼头本已狡猾过人,藏在门上屋角处,教里赤媚冲进来时看不到他,岂知仍是暗算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