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把酒月在中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www.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油坊人起初不相信刘爱雨会弄出这么荒唐的事,但经不住陈背篓有鼻子有眼的描述,渐渐就信了。
这女子十几岁就成了狐狸精,不但给刘麦秆丢脸,也给咱油坊门丢脸。
陈背篓说:“你看看她那两瓣大屁股,就是个勾魂的狐狸精,哎,刘麦秆完蛋了。”
陈背篓故意站在大门口,大声喊叫刘麦秆:“麦秆兄弟,你可不能眼看着爱雨给毁了啊。”
刘麦秆躲在屋子里,不敢应声。
“一剪钟情”发廊的事,闹得风风雨雨的,刘麦秆的耳朵里灌得满满的,是不是陈背篓说得那样,刘麦秆得自己去看看。
大清早的,刘麦秆就悄悄去了镇上,三十多里地,不觉间就到了。
“一剪钟情”发廊的门关着,他敲了敲,没有动静。
旁边开杂货店的女人说:“你要理发去别的店,这个店估计不开了。”
刘麦秆问:“这店里人呢?”
女人说:“在医院养伤呢。”
刘麦秆想了想,决定去医院。
镇医院不大,住院部和门诊部在同一个楼,楼只三层,一层门诊,二三层病房。
刘麦秆直接上了二楼,挨个趴在门上望,在二楼角上的一个病房里,他发现了刘爱雨和碎红。
刘爱雨躺在床上,抱着一本书看,碎红坐在床边,在织一件毛衣,刘爱雨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地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碎红放下了毛衣,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刘麦秆心里骂:“没羞没臊,被人挠了脸皮,还笑得出来?
刘麦秆推门进去,刘爱雨吃惊地问:“你咋来了?”
刘麦秆气呼呼地说:“我来卸你的腿。”
倒是碎红,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刘麦秆要来,她平静地请刘麦秆坐,给他洗了一个苹果。
刘麦秆问:“咋就闹成这个样子了?”
碎红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内疚地说:“表哥,这事怪我,与爱雨没关系,是我连累了她。”
刘麦秆心里大为不满,心想,你自己熬不住,养野男人,却让我家爱雨背了个臭名声,现在,全油坊门人都知道是刘爱雨和老李有一腿,我就是长一百张嘴,能解释得过来吗?
但是,他不好意思责怪碎红,当初自己找上门去,人家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刘爱雨,教她本事,给她发工资,不能一出事,就翻脸,人得讲良心。
刘麦秆说:“这一闹,我看你这店也开不成了,哎,男男女女的,总在一块,迟早要出事的,爱雨得另找个活干了。”
刘爱雨为碎红辩解:“碎红姨也没做啥缺德事,是那个疯婆娘满嘴喷粪。”
刘麦秆撇撇嘴,心说,苍蝇才不盯无缝的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