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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扑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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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东疆野马的目光,扫视四周,随着一阵奇异的光亮闪烁,一个又一个戴着古怪铁面具的人出现在身侧。

突然……众人头顶上方,下坠一个形似钟摆的物体,落下时发出了“咔咔”的古怪声响。

当东疆野马抬头时,就瞧见这物体如同血滴子一般,下坠到自己脑门上方的一定距离处。

“这是什么?莫非是什么惩罚模式?不过这种可能闹出人命的手段,就是你的迎客之道吗?”

然而刘青松的头顶上方,同样落下一个血滴子,固定位的置与东疆野马平齐。

随即他手指按在了桌子上的筹码上,“我们筹码的数量,决定上方血滴子的高度,如果筹码为0,你应该能猜测会发生什么情景。”

东疆野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发问道:“在异梦之中的死亡!会是真实的吗?难不成你还在外面安排了一个手下,在我最无防备的情况下,准备给我胸口来一下?”

但刘青松忽然推出一枚梦泡,那枚梦泡飘飘荡荡,随后来到了东疆野马的面前,落在桌面之上。

东疆野马好奇地将手指伸过去,触碰在了梦泡上方,一股信息流穿入脑海之中。

随后他瞧见在那昏暗的小房间中,随着自己睁眼的瞬间,就看见上方落下来的血滴子,依旧在发出机械的嗡嗡声。

看来这间地下博彩还有赌上性命的一种玩法,现实中的东疆野马试图挪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只能窥探到外面的场景,却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

现在的东疆野马就像一只困兽般,受限于刘青松的异梦之中。

东疆野马自嘲地笑了一声,“好家伙,这是给我摊上事了呀。”

旁边两个铁面具人,他们头顶之上,同样有血滴子在往下坠落,铁面具背后传来了惊恐的骚动声,“怎么是我?我不想参与这场赌博啊!”

东疆野马眼神中的疑惑被刘青松捕捉到,他冷笑道:“不用太可怜这些家伙,他们是输光了筹码的赌徒,被迫留在异梦中的蛆虫。”

尽管铁面具遮掩了他们的表情,但他们抬头看见头顶的血滴子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嘶吼出声,却被刘青松散发的那股压力给镇住了。

看来包括俱乐部门口的那位铁面具黑衣粗鲁大汉,这些家伙全都是赔上性命的赌徒。

刘青松却只是戏谑地笑了一声,似乎很欢喜这群赌徒惊恐的表情和内心中的煎熬,“只要你们能够挺过这场赌局,就还你们自由之身哦。”

然而这些把身家性命全部赔进去的赌徒,根本就毫无任何胜算可言。

不过这一场赌命结束之后,也算是能够摆脱这种如同蛆虫般的生活,算得上是拥抱着所谓的自由。

东疆野马知道,这场已经开始的赌局,无法轻易脱身,此刻的他笃定了一个想法:在结束这场赌局之后,一定要赶紧跑出这个鬼地方,不然受制于人,性命不保。

视线重新回到了当下的赌桌上,东疆野马翻开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红桃a和方块2。

而旁边那几个突然插入其中的赌徒,也分别查看了自己的底牌,只不过他们的表情被铁面具遮掩,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微表情,猜测不出他们手中的牌好坏。

就在东疆野马准备参与第一轮的加注之时,兔女郎荷官手中的推牌杆轻轻一点,三张牌顺势被推了出来,摆在了四方桌的中间。

那三张牌分别是黑桃j,红桃2和一张红桃10。

东疆野马手指轻敲着桌面,“有点意思,这是直接跳过了第一轮加注吗?”

德州扑克的规则相当简单,即便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也能轻松参与。

赢的牌面从低到高分别是:高牌(最大的单张牌),对子(两张相同的牌),两对(两组相同的牌),三条(三张相同的牌),顺子(连续五张牌),同花(五张花色相同的牌),葫芦(三张相同的牌加一对),四条(四张相同的牌),以及最高等级的同花顺(花色相同的顺子)。

每人手中有两张底牌,场地中央有三张公共牌,玩家可以将自己的两张牌和场地中的牌随意组合,凑成上述不同等级的牌组。

由刘青松所坐的位置首先加入赌注,剩下的人可以依照自己的底牌和场地中的牌,依次选择加注或弃牌。

每一轮加注结束后,会在场地的公共牌区中新增一张牌,再进行一个轮回。

规则可以说是小学三年级的数学水平,但是头顶不断发出一阵古怪异响的血滴子,让在座的人都没有小学生那般轻松,各自顶着一种古怪的压力。

刘青松推出了一个古铜色泽、数值为10的筹码,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人的身上。

那人微颤了一下,当下将筹码加注到了30。

轮到东疆野马,他看着手中银灰色的筹码,自己加注的筹码不得少于前面两人的差值,也就是至少20。

此时东疆野马弹指间将白色的筹码甩了出去,加注到了50……

这片场地之中寂静得吓人,仿佛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令人窒息的毒烟般,窜入了众人的鼻腔,使他们呼吸都有些困难。

东疆野马此刻的手牌和场地中的三张牌,能够组成一对2,也算是勉强凑出对子,但却是最小的对子,自己的胜算相当微弱。

若是在寻常的赌桌上,东疆野马可以凭借自己镶嵌在左眼眶处的义眼,通过对方翻牌的间隙,瞄见他翻牌之时留下的那点影子,进而初步判断对方的底牌如何。

但是眼下自己的视线回归到了常人水平,旁边的荷官隐约感觉东疆野马也在动用机械降神的能力,身上的符文闪烁出微弱的亮光。

东疆野马自知毫无作弊的可能,旁边那人颤颤巍巍地翻开了自己压着的底牌,随后再度瞄了一眼场地中的三张牌,将筹码加到了70。

他刚刚喊出这番话之后,对面那人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开!我认出你了,你就是那个手气差得离谱的家伙吧,我要开你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