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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怒气冲天的声音,还有物体鞭挞在身上的啪啪声,清晰得让穆嫒仿佛都觉着疼。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家的孩子?做什么白日梦!呸!”
“也不看看你那个样子,什么权贵家能生出你这么丑的人?”
“还不给我滚去犁地!”
似被打得狠了,穆嫒听见了些许抽气声,却依旧没听见挨打孩子的哭声或说话声。
正当她好奇那孩子是不是哑巴时,院落里的鞭挞声停下了,她面前的院门被人打开——
面前站了一个小身影。
穆嫒站在院门口,有些无措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抬眼望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口的孩子,身上,脸上,皆是红肿的鞭痕,有好些都已经皮开肉绽流出血来。
这人未免也打得太狠了!
那孩子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她,一双眸子又黑又静。
只一眼,他就从穆嫒身旁错身而过。
穆嫒抱着一怀抱的东西,看了眼那院门,又扭头看了看受伤的小少年,最后转身选择跟上那个小少年。
小少年扛着一把犁地的工具,步伐沉稳的走在田间,身上的血顺着他的胳膊,腿,滑落在地上。
穆嫒默默跟在他身后,盯着滴落在泥地里的血迹。
听人说,哑与聋通常是分不开的。
她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听见,便试探性的开口:“你,你疼不疼啊?”
见身前的小孩没有丝毫反应,她叹了口气,已确认他是聋哑人了。
生来这样就已经对他十分残忍,还被人如此对待……实在博取同情。
那小少年最后停在一处田边,熟练地挽起裤腿,提起犁地的工具就要去犁地。
穆嫒见此忙把怀里的东西放在田边,上前去拉住他。
当手触碰到他的时候,小少年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里有防备,也有不解。
怕吓到他,穆嫒退而求其次,松开他的胳膊,拉住他破旧的衣袍把他往田边牵。
小少年被她牵着,不得已随她走动,手中却紧紧握着那把犁地的工具不放。
这是在防备她。
把他带到田边,穆嫒从那堆“礼物”中取出一条绣着鸳鸯的香帕,轻轻去沾了沾他手上脸上那些被鞭挞绽开的伤口,温言道:“已经没流血就不要再做那些事了,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说完,她愣了愣,想起这孩子的缺陷,就对他友好笑笑,双手撑在他肩上,把他按在田田坎上坐下。
穆嫒一向不怎么能和小孩相处,又怕他怕生,就把那堆丰富的“礼物”朝他推了推。
指指他又指指那堆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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