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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在圣教卧底，谁是你的上级？”
“掌门。”
血渊教主闻言勾唇一笑，
“这就简单了。”
他取出一枚粉红色的丹药，示意第二副教主服下。
第二副教主眉头一跳，心想卧底的身份暴露，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嘛。
他十分悲壮的吞下丹药，下一刻便感觉一阵难忍的腹痛，有种肝肠寸断到要掉出来的感觉。
血渊教主捞起掉出来的第二副教主分身，又拎起他本人。
“本教主先去内部击破天一教，第一副教主，你时间到了便率领诸位教众杀来天一山。”
心魔好兄弟郑重点头，他虽然不知道两个魔头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但只要相信准没错。
·
一路风驰电掣，眼看天一教山门近在眼前。
血渊教主通晓了第二副教主和天一教掌门的联系秘钥，和路上的巡逻守卫分布。
他一路避开层层守卫，敲响了掌门闭关的密室。
鹤发童颜的掌门出来，就看见一脸悲苦的‘第二副教主’，他语气难掩惊讶：
“大贵不是叫你埋伏在魔教，非必要不联系吗，你怎么来了？”
牛大贵虎目含泪，
“掌门，请你为我做主啊！”
掌门一惊，他伸手扶起牛大贵，小心看了一圈周围并无旁人。
“进来说话。”
说着，两人进入密室。
“掌门，我原本得到一份上古流传下来的绝命毒药，已经药倒了魔教教主和诸位长老，眼看功业将成，不想出了意外。”
“什么，你药倒了魔教教主和长老？！”
“是的，魔教教主和六位长老都死在我的秘药上。”
掌门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他神采奕奕地看着眼前的牛大贵，没想到只是让这位师弟去卧底，现在竟然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这是大功一件啊，为何还要我帮你做主。”
牛大贵听见这话越发委屈，
“原本是好好的，九位长老都能不知不觉拿下，甚至在魔教水源中我也下了秘药，这次兵不血刃便可覆灭魔教。
奈何最后关头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我天一教中，有魔教细作，他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我送过去的膳食都格外谨慎，动也不动一下。
最后我本来准备沉住气，新教主上任，埋伏在他身边重复操作，没想到在下午的大会上，有人直接叫破我的身份。
我无奈，幸好新教主功力浅薄，才让我侥幸杀出重围。”
掌门听见这话，设身处地，只感觉自己也要气炸了。
“竟是这般……”
“掌门，在教中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必然是他通风报信，才让剩下的两个长老对我早早防备了一手。”
掌门蹙着眉，思索了一番。
“除了我之外，只有柳师妹、集师弟和吴师弟知晓你的身份……可不应该啊，三位师弟师妹根正苗红，我也是怕自己哪天突然暴毙，你无法认祖归宗，这才让他们三人知晓。”
话还没说完，牛大贵打断。
“掌门师兄，莫要为他们三人推辞。
我也不是说三人必定是魔教奸细，可我们私下暗暗调查一番，小心无大错。
本来我是能兵不血刃覆灭魔教的，被这奸细打扰，我不甘心啊！”
“好，”掌门也是性格爽快之辈，
“那我们先悄悄私下调查一下，找到证据，便采用雷霆手段将之镇压！”
“善。”
两个男人躲避巡逻的弟子，十分顺利摸到集师弟的住所。
“大贵师弟，我们小心一些找，不然传出去对师弟的名誉不好！”
血渊教主笑着颔首，他袖中芥子袋微微打开，一本血玉剑法和几张魔教教主盖章的书信、凭证落在不起眼处。
血渊教主深吸一口气，目光带着挣扎。
“我希望师弟师妹不要和魔教勾结……”
见大贵如此情深义重，掌门有些感动地嗯了一声。
希望不要有细作把……不然为了大贵的付出，他也只能大义灭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