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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珩拖着云舒继续往外走:
“你是药修还是我是药修,你个外行还想无证行医,小心我举报你!”
“别啊衡大夫。何况你也不是药修啊。”
衡珩瞪圆眼睛,回头斥道:“胡说八道!丹修也算是药修!你懂医师升为主任医师吗?这是小秃头和大秃头的差距!”
“大夫!给我个机会!我太想成为一个好人了!”
云舒跟衡珩掰头许久,久到两人明显感觉口干舌燥。
衡珩回眸,扫过被云舒拖着不放的手臂,再顺着她的手背一路到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云舒敛了玩笑,正色:“我的积分在第二三阶段落得太多,衡芥很有可能会超越我拿下头榜。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想做什么,但对我们而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衡珩抿唇。
那把刀一看就不是好兆头的东西。
“相信我,衡珩。”云舒松开他的手臂,没有给他做准备的时间就捧起他的脸颊,怼到自己面前,“有我在,你死不了。”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赌局。
衡珩凝视着对方那双坚韧温柔的眼睛,此刻她的瞳孔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眼睛是情感最直白的交流。
他永远拒绝不了她的眼睛。
“……好吧。”
·
当禁刀一点一点插入衡珩的左胸口,疼痛使他开始浮出青筋和冷汗。
面对一心一意的云舒,衡珩忽然问:
“喂,云舒,栖霞谷那次,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云舒余光都不挪动一分,专心手里的活。
“你不希望我来救吗?”
“当时的话,确实是不希望,但你又是唯一来的人。”
云舒被他那句不希望而挑了眉头,随之分给他一个眼神:
“你呢?你又是为何要走栖霞谷的路?”
衡珩忍痛:“正好走上那条,于是走就走了嘶……”
“是吗?”
云舒将他的体面撕碎不留情。
“是觉得赶不上赴约之日才会抄小道吧。你当云家的暗线是摆着吗?美人松之上,你的那些话,它们一五一十汇报回云家。”
“嘶……轻点。”衡珩当着受人摆布的木头,皱眉,“不是,你云家到底有多大?怎么哪哪都有暗线藏着。”
“栖霞谷地盘就没有。”否则也不会让衡珩落得这样的下场。
云舒道:“如若不是赴约,你本不会受到此等重伤,你可有过反悔?”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后悔药。但当时所想的确实是心之所念。修仙界行走,重的就是一个义字。”
“而承诺是一个装载心魔的诅咒。”衡珩主动抓住云舒握住刀柄的手,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量插入!
长痛不如短痛。
顶着衡珩的抽气声,云舒拍开他的手,回他一句“乱来”。
“它会永生永世日夜不分地让人铭记着,还有这么一件事需要去做。因为诅咒中不单是我,还有你的那部分情感寄托于其中。承诺是两个人要去做的事。”
“譬如你三日不见我,主动寻我。你呢,轮到我反问你云舒,你当时等上三日后不见人的心情是什么?生起来寻我的那一刻,所想的又是什么?”
面对衡珩的种种追问,云舒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结印止血,让禁刀固定不动。
发黑的禁刀宛如获得新生,黏附其表的碎星似呼吸起伏。
外物的突兀进入令衡珩身体产生不适感,只觉头昏眼花和无尽的难受,昏昏欲睡。
“说实话,那时候我很担心你。”
衡珩半眯的眼皮蓦然睁开,一动不动盯着身边的人。
云舒说:“我担心你是反悔了,故意耍了我。”
衡珩插嘴:“我在你印象中的形象那么差吗?”
“非也,我只是以为你不重视这场三年之约。”
一个提上行程只为赶回赴约,一个不见愿等三日之久。
抛开其中的原因,也是对于彼此的尊重。
现在各自说开后,两人都对三年之约十分看重。
只是过程有些出乎意料。
“晚安,好梦。”云舒在衡珩周边布下一层结界。
界内光线全部被吞噬殆尽,唯有黑暗一片。
“给我点上一盏灯。”衡珩意识散去前忽然开口,“我不喜欢黑暗。”会令他梦回栖霞谷时的折磨。
一盏小巧玲珑的锦鲤灯姗姗飞落衡珩脸颊旁。
衡珩一看见鱼就撇嘴:“我也不喜欢鱼。”
云舒斜睨他:“你没得选。”随后离开结界。
出来后她再使用镜中花水中月变出另一个衡珩代替假死的衡珩去参加明日公布结果的现场。
然后放出神识去寻找衡芥,她看到了,来自那抹蓝色纤瘦的身影朝空中伸手,错愕迷茫,试图挽回逝去的少年残影。
却没能成功。
云卷失神地转向另一边的空中,好似在惊讶另一个她,也就是云舒,居然杀死了衡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