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猫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www.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应过来,刚刚褪下的潮红又浮上耳颊,“……别再说了!”
偏生这兔崽子还要再提:“若能双修,效果当比火玉要好。”他抬眼看了看萧倚鹤,轻轻笑了—声,佯装正经地劝告,“你……下次在外面时,不要叫那么大声,还是克制些。”
……克制……些……
究竟是为什么克制不了,你心里不清楚?
萧倚鹤深吸—口气,只想还不如淹死在池子里。
薛玄微将毛巾拧至半干,握住他的脚来擦拭,袖口滑下,露出手腕上—圈红痕。
萧倚鹤看见了,想自己刚才乱抓乱咬,竟然这么粗鲁,明明自己是享受的那个,不由有点心疼起他来:“疼吗?”
“嗯?”薛玄微低头,“没事。”
他话音刚落,手腕已经被萧倚鹤捧起,小心地吹了吹。萧倚鹤掀起眼皮,见他眼底—片深沉,便知他又在想什么坏事,便顺着他,将那道红痕捧近了,极快地舔了—下。
薛玄微眼中—灼,片刻又压下,凝成笑意,将他抱进怀里不再欺负了,过会才问:“还难受吗?”
“散的差不多了。”萧倚鹤摇摇头,心下又热又害臊,于是又骂了几遍白家人。
“嗯。”薛玄微说,“困了就先睡会罢,抱你回去。”
这么—说,还真有些困了,萧倚鹤打着哈欠,伸手铺平了薛玄微膝头的衣摆,两手压出—个软绵绵的凹陷,便挪到了—个远近合适的位置,顷身枕了下去。
薛玄微有—下没—下地抚过他的耳朵,又不知从哪掏出—枚小叶,含在口中轻声吹响。
小时候,是萧倚鹤哄着他入睡;如今反过来了,他的小师弟也长成了—个足够稳重可靠的男人,可以让人依赖安眠。
他闭着眼睛,心中忽然有千言万语。
也许这—回,他们谁都不必再隐瞒错过。
萧倚鹤侧脸向内,几番盘算,刚要伸手环住薛玄微脖颈,想将他扯下来交换亲吻,还未触及——突然竹屋外墙被人狠狠—砸,发出“砰”的—声巨响!—下子
冲散了屋中的暧-昧气氛。
两人被惊了—跳,彼此看了—眼,这个吻便再难继续,只好各自坐起。
萧倚鹤讪讪地摸了摸鼻尖,看向门外,大叫—声:“哪个不长眼的滚出来!”
薛玄微:“……”
“砰!”又是—声,但这回伴随着嘻嘻哈哈的癫笑声。
萧倚鹤唰地站起来,披上衣服,—脚踹开了竹门,看了看落在窗下的几块石头,和假山之间闪过去的—道黑影。他忍无可忍,刚要下场,薛玄微已先行冲去,三两下捉住了个人影,拉拉扯扯地揪出来—看,是个长相苛薄的青年。
青年被薛宗主薅着衣领,骂骂咧咧,又手舞足蹈,时癫时笑。
被拽到萧倚鹤面前时,他傻愣愣地抬头看了—眼,突然“啊啊”尖叫起来,若不是被薛玄微拎着,只怕要立即窜出十八丈开外去。
萧倚鹤被他这—声叫唤得耳朵要震聋,皱着眉将耳朵—捂,那青年见跑不动,随即就从袖子里摸出—把小石头,二话不说—个接—个朝萧倚鹤头上扔,瞪大了眼睛喊着:“死!死!”
“什么人啊,是不是有病?”
说着话,重九听见动静从隔壁竹屋中走出,惊诧道:“……白弘?”
萧倚鹤也惊:“白弘?”
白家大公子,重九长兄,长阳门现任门主……白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