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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脚步不停,只急道:“刚才公子吐血昏迷,郑御医您快去看看吧。”
“啊?这怎么……”郑御医一听此话,顿时恨不得能直接飞过去,步伐更快了,就连江蓠都差点跟不上这位老者。
郑御医却在心头担忧着。本来叶池的病根就在心上,好不容易调养了这么多年,总算好了不少,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竟把人气到吐血。
若是因此伤了根基,再想重新调好可就不容易了。
这两人紧赶慢赶地来到主屋,距离叶池昏迷还不到一刻。
郑御医一进屋,连气还没喘匀,就按上了叶池的脉搏。
他眉头紧锁,以往和蔼的
老头如今却面容严肃。“气急攻心,”他叹口气,着人拿来纸笔,写下药方,可神情仍未放松,“我先前就说过你家公子是心病,如今旧伤未愈,新伤接踵,只怕不妙。”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究竟为何事而气成这样?只要除了病根,自然一切全消。否则郁结于心,反而对身体更不好。”
他们正说着话,躺在床上的叶池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仍是熟悉的床帐,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失忆了,可是紧接着,昏迷前的那一幕就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想到那张纸条上的字,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时心脏绞疼的滋味,一时间只觉得喉头又是一甜。
一直注视着叶池的靳砀见他醒来,赶忙冲上前去。看叶池用手撑床,想要起来,他抢先一步把人扶起,不料倚靠在他怀里的人下一瞬又是一口血吐在胸前。
靳砀扶着叶池的手都在发抖,急切地叫道:“郑御医!”
郑御医却摆摆手,“无妨,吐出来总比憋回去好,若是瘀血凝结在心脉处,那对公子来说才危险呢。”
听了郑御医的话,靳砀才算松了小半口气。
辛夷看着叶池雪白里衣上被染上了血迹,就连被子也沾上了一小块。但是现在公子这种情况,又不能随便折腾。
她赶忙拿着新里衣过来,要从靳砀的手中接过叶池,“靳都统,我为公子换衣。”
靳砀手一僵,让辛夷等侍女把人接了过去。
他默默地从床上下来,将目光放在郑御医正写着的药方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想往床上飘,耳朵也在捕捉着那处的响动。
衣料声簌簌作响,他回想着方才怀中那仿佛纸片一般轻薄的人,心头不由一痛。
他也曾嫉妒过公子与王建的关系亲近,但他却从未想过,那位公子的挚友竟会这般陨落。
而对方的死又会给公子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辛夷用手帕将叶池嘴角的血擦净,看着叶池越发没有血色的脸,恨不得落下泪来。
作为叶池的贴身侍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公子从小到大唯一可称得上挚友的便是王少爷。
忽然得
到挚友冤死的消息,公子怎能不怒?
如果说方才的叶池是岩浆爆发的火山,那么如今的他就像是正在休眠期的活火山,他的身体内蓬勃的怒意依然翻涌着,但他将它们统统隐藏在了最深处,唯有表面上一片冷然。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眼眸亮极了,像是白水银里养着的两丸黑水银。
那里闪烁着让人胆怯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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