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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昭看着对方的眼神，就知对方脑补了什么。
于是他道：“有人告诉我，你是我爹。”
李相夷闭了闭眼睛，勉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你娘，是谁？”
凤昭摇了摇头：“她不让说。”
李相夷苦笑：“那你是如何寻到这里的？”
凤昭摇头：“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李相夷缓了缓，感知了一下身体的情况道：“我现在状态不太好，可能快死了。”
凤昭摇头：“你不会死，我可以救你的。”
李相夷轻笑出声：“我会先安顿好你。”
说罢他勉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牵上了凤昭的小手。
对方的小手如同暖手炉，让他又放下了，他不想将身上的凉气过给孩子。
他不由想到了乔婉娩，如今自己将死，并且有了孩子，是该跟对方有个了断了。
即使他不死，他也不能让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给人当后娘，那对乔婉娩不公平。
李相夷语气有些歉然：“是爹爹无用，如今抱不动你。还有，爹爹手冷，不适合拉着你。”
凤昭心里顿时酸酸的，这个人难受，为何他也难受。
他想哭，可是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流不下来。
这该死的天道，居然不许他哭。
凤凰泪乃是至纯之物，用来给个凡人起死回生那是绰绰有余的。
他顿时就把自己的手往嘴里送，打算咬开滴点血出来。
凡间兵刃伤不了他，但他自己的牙齿却是可以。
凤凰血有些霸道，他就稀释一下好了。
李相夷见他要咬自己，虎了一下道：“你这是做什么？”
凤昭语气哽咽：“我好难受，可是哭不出来。”
李相夷好笑，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小豆丁道：“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莫哭。”
他想把凤昭带回云隐山，留给师父师娘看顾着。
他李相夷没了，但是儿子还在不是？
想了想，他还不知道小家伙的名字，于是道：“你唤什么？”
凤昭回答：“我叫凤昭，凤舞九天的凤，昭昭之明的昭，你可以叫我昭昭。”
李相夷笑着道：“我名李相夷，相夷太剑那个李相夷，那你就叫李凤昭啦！”
凤昭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阵巨响，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李相夷，这个人也叫李相夷……
他最是崇拜外公，所以也听了不少外公的故事。
只是大伙儿说的都是修真界的，对于在大熙发生的事，却所言甚少。
只知，外公是大熙的逍遥王兼武林盟主，他舅舅，是大熙的皇帝。
李相夷见小家伙呆住的模样，不由道：“怎么？被爹爹的身份吓到了？”
凤昭还未回答，李相夷当即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原本蹲着的李相夷，随即就要瘫倒在地。
凤昭顿时慌乱的去扶李相夷，心疼的伸手就去抹对方嘴角的血迹。
那些血，染红了他的小手。
李相夷有些心疼的将他的手抓住：“莫怕，爹爹暂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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