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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突然翻脸，破口大骂道：
“娄晓娥，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我不想许家断了香火，又怎么会去勾搭小寡妇。”
“我真后悔啊，哪怕在街上随便挑一个，我爸我妈都早就抱上大孙子，不用整天唉声叹气，熬坏了身体。”
“我不孝啊，怎么就娶了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
这话傻柱也说过，对娄晓娥的杀伤力，跟往她的心窝里插刀差不多。
局势瞬间逆转！
娄晓娥气得脸色铁青，完全说不出话来，谁叫这个年代生不出孩子，大多怪女人。
哪怕她怀疑是许大茂的问题，毕竟许大茂在乡下没少搞寡妇，却始终没有领着大肚子寡妇来跟她谈判，她都做好离婚的准备了。
可惜，周围根本没人理解，也没人支持她，就剩下一个聋老太太还算贴心。
娄晓娥倍感无助，转身就走，任由许大茂如何怒骂，都不准备理会。
“等等。”
就在此时，曹锐伸手拦下娄晓娥，说道：
“我略通医术，看得出来你阴阳气血调和，体形匀称丰腴，肤色红润，头发稠密有光泽，完美符合适合生养的女人特征。”
“真的？”
娄晓娥眼眸放光，整个人似乎都要活过来。
“你放屁！”
许大茂没想到曹锐会搞这出，他急了，彻底急了，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闭嘴！”
负责看守的保卫科人员上前给了一棍子，许大茂这才老实。
娄晓娥瞥了眼许大茂，追问道：
“那我结婚好几年，为什么迟迟没有怀孕？”
曹锐道：“《千金方》中有五不男之说，即天宦，漏，犍，怯，变，拥有其中一种症状，都无法生育。”
“我观许大茂的身体，就有天宦和漏两种症状，命中注定无子。”
“……被和谐的800脏字……曹锐你个黑心肝，为了拍资本家马屁，竟然污蔑我的名誉，我要去告你！”
许大茂异常激动的摇晃着铁窗，打死也不能接受成为绝户的未来。
“安静点。”
保卫科成员随意呵斥两声，就收回满是同情的目光，忐忑的问道：
“曹锐，你看我的身体有什么毛病吗，能不能生？”
曹锐替他把了把脉，查看气色，笑道：
“恭喜，你的身体很健康，想生几个就能生几个。”
那人顿时喜笑颜开，却衬托得许大茂的脸色难看异常。
许大茂跌坐在地上，脑海当中不断回想着曹锐的五不男之说。
不会的。
不会的。
老子又没做缺德事，怎么可能跟伪君子易中海那样是绝户命！
曹锐那王八蛋，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
“晓娥同志，我送你回去吧。”
轧钢厂门口，曹锐推着自行车道。
娄晓娥迟疑了下，摇头道：
“我不想回四合院，也不想回娘家。”
“那你要去哪里？”
“我在王府井大街有栋小院子，你能送我过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