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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深得在场的大夫们赞同,他们忍不住都点起头来。
听着虞归晚头头是道的治理之法,大夫们哪里还顾得上之前定下的赌约,一个个恨不得找来纸笔,记下她所说的每一条。
见到这副场景,一直憋着气不吭声的祁大夫知道自己已经不得人心了,跺跺脚,恨恨的说道:
“既然你们都愿意听她讲,那就听吧,老夫走就是了!”
祁大夫拄着拐杖就要走,脸上还挂着愤愤不平的表情。
看见他这幅似乎还不肯罢休的模样,虞归晚心中也来了气,一个箭步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慢着,祁大夫急什么?咱们俩之间的事可还没算清楚呢。”
她原本不打算和面前的老人计较,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头上来了,如今见势不妙就想溜,哪有那么好的事?
虞归晚双手环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老大夫,冷笑着说道:
“祁大夫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跟我立下的那个赌约,今日也该兑现了吧?”
如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城中的病人数量被虞归晚控制住,其他的大夫们也得纷纷信服。
谁输谁赢,谁对谁错,还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原先帮着祁大夫助威的大夫们开始默不作声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
他们也不是什么帮亲不帮理的人,眼下形势明了,他们也不会再参合进去。
被虞归晚这么气势汹汹的堵着,祁大夫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只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
想他在丰都城中享誉盛名多少年,如今却被一个小辈打压的抬不起头来,祁大夫根本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
“什么赌约?你一个小辈莫要在这里对我一个老头子耍横,尊老爱幼懂不懂?”
祁大夫一抬头一瞪眼,摆明了要不认账了。
对于他这幅耍赖拒不承认的嘴脸,虞归晚只能暗自无语,但也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
“尊老爱幼我自然是懂的,但是对于一个为老不尊的人,那就没必要执行这一点了。人嘛,犯错了就得承认,你说是不是?”
嘴脸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虞归晚挑着眉回怼过去,压根不给对方留面子。
她这一段话,把祁大夫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但又无言以对。
可老头子打定主意不认账,挺直了脖子,就是不认错,跟她对峙着。
“老夫犯了什么错了?你莫以为你小小年纪有点本事就了不得了,行,你要是厉害,这整个丰都城的人都让你治,老夫不干了。”
祁大夫年纪虽大,底气却十足,怒吼着说出一番话,像是要掀了这个宅子似的。
旁边围观的大夫们都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抵挡他这怒吼声。
而这般动静,也将附近几个房间的病人都吸引过来了。
也许是照料的好,大宅子里产生症状的人不到一半,这几个围过来的病人就正是还未出红疹的。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如此顶撞长辈?赶紧向祁老认错,我可不要你给我治病。”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路子,也配和祁老说话?”
几人一看是有人和祁大夫争吵起来了,还逼得他张口就说不给他们治病,心中一下就火了,出言针对虞归晚。
他们身为居住在大宅子里的病人,每天都是和祁大夫这些本地大夫打交道,自然更加信任祁大夫。
没有一个人知晓,他们最近喝的药全是按照虞归晚的方子来的,才能稳定住病情。
看着嚣张的祁大夫,虞归晚还想着把他揍一顿,也在这时,祁大夫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这一变故,把他对面的虞归晚吓了一跳,连忙反思自己,她可碰都没碰到对方啊。
众人也都惊了一下,连忙围拢过来,七手八脚的将晕倒的祁大夫抬起,安置在一间屋里。
出于担心,虞归晚也跟了过去,自告奋勇的要去把脉。
原本那几个病人是不让的,但一看其他大夫都不说话默认了,他们也只得悻悻的腾出地方。
把了一会儿脉,虞归晚的脸色变了变,随后微微叹了口气。
“祁大夫,也感染上了怪病。”
这句话说出口,满场的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置信。
这算不算是报应呢?
各位大夫心中忍不住腹诽,祁大夫不愿意听信虞归晚的话,采取隔离措施。偏偏自己就中招了,还真就是报应不爽。
即便心中对祁大夫多有不满,方才也刁难过对方,虞归晚秉持着一个医者的最起码道德标准,并不打算见死不救。
她起身吩咐几个跟随自己前来的下人,让他们抬着祁大夫住进病区中的轻症病区,并且叮嘱对方要立即喂下药水,其他的事宜全部按照自己的要求来。
对于她的安排,大宅子内的人无一反对的。
反而是这边的大夫,全都让宅子里的下人有样学样,跟着病区一样处理病人。
先前那几个出言不逊的病人,见到所有大夫都以虞归晚马首是瞻,也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安排好了一切后,虞归晚并没有离开,而是组织着所有的大夫们一起来到大厅中,继续商讨解决之法。
在目睹了祁大夫染病倒地以后,她心里的警钟再次被敲响,原本松懈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即便在大势上,全城的染病人数得到了控制,但就目前发生的这一幕来说,风险依旧在增加。
所以虞归晚也想着,聚集所有的大夫,大家再一起思索一下应对之道。
而对于虞归晚这个人,原先丰都城本地的大夫们颇为不放在眼里。但在之后,经历过打赌,以及她不计前嫌给祁大夫医治之后,大家纷纷改观了。
在这样一个危机的关头,众人也算是暂时放下成见,积极吸纳有用的人才。
大厅里的大夫中,还有一部分暗自对虞归晚很是钦佩,毕竟对方才来不过两三天,就已经掌控住城中的病情。
单单就这一点,他们这些人可是拍马都追赶不上的。
“虞大夫,按你所想,这个怪病应该如何医治呢?”
刚坐下不久,便有人主动出言,想要寻求虞归晚的意见。
这个问题可就把虞归晚给问倒了,她也面露难色,一时之间难以开口。